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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伏楼才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落花事情败露,想找机会掩盖自己的罪行,便冷哼一声,道:“你这魔头,恶贯满盈,今日......”
“姑娘!”庄伏楼话未说完,两个人影突然跃到了他身边,正是折回来的粟烈和流火。粟烈蹲下查看水连环的情况,流火则运功戒备,并开口道:“是你?竟然追到这里来了?”
庄伏楼以为粟烈要伤害水连环,厉声道:“放开我师妹!”剑直接朝粟烈刺了过去。流火及时抬脚,一脚踢向长剑,挡开这凌厉的攻势,两人当即在河岸上斗了起来。
落花瞧着流火渐渐引开了庄伏楼,便跃向河对岸,来到水连环身边。此时,粟烈已经掐醒了水连环。见她醒来,正欲开口呼唤,水连环却似见了鬼一般,翻滚到一旁,瞪着落花和粟烈,“你们要干什么?”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脸戒备地看着两人。
水连环的反应,让落花一脸懵,艰涩的开口道:“连环......我来带你回家。”
水连环扫了一眼遍地的尸体,身体一颤,凄声道:“你这魔头,竟然杀了这么多人?他们与你究竟有何仇怨......”瞪着眼前的落花和粟烈,眼中充满了仇恨。
这方,庄伏楼和流火听见了水连环的话,当下停止了打斗。庄伏楼跃向水连环身边,问:“师妹,你还好吧?”
水连环疑惑地看了庄伏楼一眼,沉声道:“你是跟他们一伙的?”
“我不是,我是来救你的。”庄伏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未曾多想,看向落花三人,道:“他们三个就是凶手,我会让他们为这些人偿命的。”
水连环的话让落花三人都有些吃惊。流火道:“姑娘,你莫是还没醒?我们何时杀了这里的人?”
水连环伸手指向落花,冷声道:“我清楚的记得,是他打晕了我!而你们两个,残忍的杀害了我所有的亲人,那种杀人不眨眼的场景,我不会忘记。”她说着,一边回想着,脸上现出了痛苦的神色。就在不久前,一个红衣少女在她这里求完药离开之后,这三个人突然闯了进来,见人就杀。老人,小孩,孕妇,一个都没有留。亲眼看着老孙头倒在面前,她惊慌地逃出了屋子,逃到河边就被落花堵住了,他一掌劈晕了自己。
“这是怎么回事?”水连环的话让粟烈和流火都不由得扭头看向落花。而落花,却是站在那里,动也不动,甚至未说一句话。他的眼睛仿佛在看着水连环,却又仿佛看向了远方,那一刻显得苍茫而无助。早在水连环开口那一刻,他就明白了,这场屠杀是有人故意嫁祸于他。无论是遇见庄伏楼,还是打听到水连环的消息,都只是其中的一根丝线而已,对方早就先他一步找到了水连环,并将这根丝线的一端抛到他的面前,将他拉入早已布好局的大网中。
这是一场专门针对他而布的局,几乎是天衣无缝的局。他甚至也能猜到,是谁布了这个精妙的棋局。除了夜未央,也只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