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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风铃道:“你傻不傻啊,这是我们家,要睡桥上也该让坏蛋去,我们每人给他几百块钱,让他抱着当被子。”
她们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还是觉得自己的男人说什么都有道理。
磨好刀之后,沈归推着独轮车,领着她们踏上了黑美人每天要走的路。
穿过村子背面,先走的是弯弯曲曲的两公里土路,天晴时倒好走,如果遇到下雨天,车轮很容易陷进坑里。
沈归想起小时候和母亲砍柴回来的路上,独轮车上装着四五百斤木棍,他在前面拉,母亲在后面推,车轮陷在泥泞的水坑里就是出不来。
要等到有路人帮忙,才能继续往回赶。
他自以为是的问,为什么不在山上把炭烧好再拉回家,炭要比湿的木棍轻多了。
黑美人直夸他聪明,告诉他,炭放在山上会被人捡走的。
那时候的黑美人还挺白,后来为了他上学,又为了他以后娶媳妇而盖新房,每一步都为他提前谋划,也就越来越黑。
走完两公里的土路,是一片只剩稻茬的田野,在曲曲折折的田埂上推车,不是“老司机”,很容易翻车。
因为荒草内只有一条车辙,偏离即翻。
穿过田埂,有条水流湍急的河,宽二三十米,水深过膝。
站在河边,沈归把独轮车停进灌木丛中,他怕过河之后,独轮车被偷。
如果是黑美人,她还会抓些稻草掩盖灌木的缝隙。
农村人将每样农具都视为珍贵的家当。
五位美女看着冬天的河面上飘渺着水雾,牙齿情不自禁地发出格格的响声。
聂风铃问道:“为什么砍柴要跑这么远,不在家附近。”
沈归一边脱着鞋袜,一边道:“附近的山都是私人的,当年村里分山到户的时候,我爸还是孤家寡人,只分到了一个人的山,而且村干部有意少分,只给了一小块,而别人家都分到了至少几座山,甚至几十座的都有,所以村里只有我妈需要跑到这无主之山来砍柴。”
蓝芬芬愤愤不平道:“这也太不公平了。”
沈归道:“无所谓,你看村里谁家的房子盖得比我家漂亮?人若是好吃懒做,金山银山也会吃空的,没有靠山靠自己。命运若是挡了道,我们有镰刀和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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