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脏活累活。”
陈恬雪展开双臂,想要拥抱他。
沈归拉着云百合迅速逃离,她的手可是刚刚翻过尸体的。
陈恬雪自言自语道:“表里不一的坏弟弟,竟敢嫌弃我。”
沈归回头朝她做了个鬼脸,大声道:“好姐姐,后会无期。”
孟云龙对徒弟道:“想办法,把他引到刑警的路上来,这世界会多个神探的。”
陈恬雪噘嘴道:“算了吧,他是个缺德的人。”
“他缺德,你还喜欢他?”
沈归携云百合回家之后,绝口不提大觉寺发生的命案,只说是老和尚失踪了,陈恬雪正带着同事极力寻找。
他希望身边的人,永远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一个不相干的老头失踪,美女们不太关心,她们更关心牌桌上的事情。
沈归问道:“你们谁赢了?”
坐在边上买码的黄乔乔苦着脸道:“爱自摸的人赢了,我都输两千多块了呀。”
她所说的赢家,应该是满面春风的聂风铃。
沈归洗过手,从码放的麻将中抽走一张牌,道:“我陪你们玩玩。”
牡丹大惊道:“沈爷,我们几个小娘子赌点零花钱,你就高抬贵手吧。”
风头正盛的聂风铃道:“怕什么,情场得意的人,往往赌场失意,他在感情上占了我们便宜,在赌场上多送些钱给我们理所应当。”
黄乔乔期待着换个人,也许可以转换下手气,假装大度道:“输赢无所谓的,又没有外人,他这么辛苦的周旋,今天也该让他放松下呀。”
牡丹摇头道:“无知者无畏呀。”
在她们聊天之时,黄琴琴将自己的牌放倒,激动道:“自摸七对,十六番。”
色子放在聂风铃身前,表示上把是她的庄。
黄琴琴坐她对面,要买中的话,麻将的数字必须是三和七,字牌则是西风和白板。
黄乔乔将双码摊开一看,一只麻将是九万,另一只麻将是六条。
“哼,又没中。”
沈归笑着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