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沈归喜不自胜道:“什么话,你可是我的正牌女友,我们早晚要成为夫妻的,岂能因为你身体不适就有别的想法。”
难得睡觉不是动词,可以休养生息,他真不想跑到别的虎口。
蓝芬芬心中涌起暖流,眼眶发热,拉起沈归的手,走进卧室。
她从笔记本中,拿出一张泛黄的信纸,道:“你给我写过一本诗集,这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我尝试着写了一首想回给你,一直没有勇气拿给你,今天我想读给你听。”
沈归想起前世的青春年华,那真叫一个碌碌无为,不是忙着给美女写纸条,就是写信,甚至有精力写整本诗集。
发、春就发、春吧,主动点不行吗,非要装深沉。
装着装着,心中的爱情鸟一去不复返。
好气又好笑。
可谁在年少时,没干过些幼稚的事情呢。
不幼稚,怎称得上青春。
蓝芬芬接着道:“写得不好,你不许笑我,我当时真的以为我们一辈子就是蓝颜知己,所以这首诗叫蓝颜知己。”
沈归正襟危坐道:“洗耳恭听,我怎么会笑你,要笑也笑自己当初太傻。”
蓝芬芬道:“其实怪我,再勇敢一点点,倒追你的话,我们也许早就在一起了,还害你苦了二十年。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的道理,我明明知道的。”
沈归搂着她的腰,头埋进她胸口,道:“好了,失去后再拥有更显珍贵,我们不展开自我批评了,我还等着你读诗啊。”
蓝芬芬索性将他的头按在胸口上,以免让他看到自己娇羞的表情。
沈归听着她砰砰的心跳声,比任何乐章都美。
蓝芬芬轻慢的语气,温柔的嗓音,随之响起。
“蓝颜知己
白鹭掠过湛蓝的江水
如流星穿越过云朵
呆望天空
谁负伤的翅膀还想飞远
……
岁月如儿时跳格子
&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