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决定换成你。”
“为什么?”
“因为我们要下一盘很长的棋,需要精打细算,需要爱护每一枚棋子,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不求速胜,只求不败,要有耐心,要坐的住,稳得住,闻仲路数有点野,善攻不善守,路数有些不对。”
黄飞虎道:“我并不如老师实战经验丰富。”
石矶道:“不急,慢慢来,这将是一盘极熬人的棋,有雄关守雄关,有关隘守关隘,让他们一关一关来破,先破十年再看。”
黄飞虎愕然,他再回棋盘,可不是,只守不攻,处处设障。
“有人比你更熟悉殷商天下的山河地理吗?”
黄飞虎摇头:“应该没有。”
石矶微微一笑,“如此,天时在他,地理在你,人和有我,从此,纣王的王令将不能再出朝歌一步,能出朝歌的只有你的军令,满朝文武,天下兵马,包括你老师,皆为你棋子,这是我给你的天下棋盘!”
黄飞虎骇然。
“飞廉!”
一道身影一瞬出现在棋盘旁边,带起淡淡的风。
石矶道:“飞廉上大夫想必你不陌生。”
黄飞虎点头。
飞廉作揖行礼,“见过武成王。”
黄飞虎起身抱拳。
石矶道:“他是大罗金仙十重天高手想必你不会知道。”
黄飞虎今天震惊的已经麻木了。
“他以后跟在你身边帮你传递最重要的军令。”
黄飞虎不解。
石矶道:“天下之快,莫过飞廉,以后你会知道。”
黄飞虎看向飞廉的眼神灼热了起来,兵贵神速,首在军令。
飞廉很淡然微笑,作揖,“请元帅以后多多关照。”
黄飞虎抱拳:“有劳飞廉先生受累。”
“现在还有什么问题吗?”
黄飞虎犹豫了一下,道:“张桂芳征西军令已发下去,朝令夕改却是兵家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