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寒毒发作了。”
许夜咧着嘴朝着祝云谣笑。
祝云谣古怪的看着他,,怎么看怎么觉得许夜哪里不对。
之前许夜什么时候笑的这么灿烂过?
都五年了,她就没见许夜和沉昼笑过!
结果今天许夜笑的这么灿烂……
该不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
要是许夜知道祝云谣心中所想,估计会笑的更灿烂。
他们当然是有所图了。
只是有的人图财,有的人图功德,有的人图的,却是这个人罢了。
许夜一提到寒毒,祝云谣的表情顿时一僵。
……原来不是做梦?
所以说,沉昼他丫的真的剜!肉!了!
简直可怕。
“你也剜了?”
祝云谣一言难尽的看着许夜。
“自然。”
许夜莞尔。
不是,这俩人是什么脑子?她没逼着他俩剜肉放血,结果他俩上赶着剜肉?
“你俩是因为血契的原因吗?”
祝云谣深呼吸平静了一下,偏头看着许夜。
她和许夜还有沉昼定的血契,血契的存在会让许夜和沉昼成为她的附庸。
或许……是因为血契的存在,才会这样?
许夜但笑不语,不管祝云谣接着问什么,要不然是莞尔一笑,要不然就是绷着个脸装石像。
“下次哪怕我寒毒发作,你俩也不需要这么做。”
长叹一声,祝云谣认真的重复。
“好的。”
大不了下次打晕了喂进去就是了。
眼瞅着许夜那一脸油盐不进的模样,祝云谣的太阳穴就突突突的跳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