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着实在太痛苦了,就比如说她一想到要待在慕容决身边,就要时不时见到慕容安,她就觉得痛苦无比了。
调整好心里状态后,洛小然发现这碗绿豆羹格外的好吃。
冰冰凉凉甜丝丝的,就好像是夏天的感觉。
慕容决将她脸上神色的变动一览无余皆收眼底,他故意将这些事情说给她听,她却能忍住什么都不问,将自己的立场看的格外清楚。不过片刻,眼底那些谋虑就消散的干干净净,素净的脸上只余下明亮的笑意。
她仰起脸,注意到慕容决的视线后,盈盈一笑,“慕容夫人可真是好手艺,下回奴婢可以借用皇上的名号去讨些吃么?”
“不准。”
慕容决冷冷吐出两字,打击的洛小然顿时就蔫了。
他的眼前依稀残留着她纤细皓白的手腕,空空如也。
到了夜里回到未央宫,洛小然照样去沏茶,却不知道在她走后,音修进入。
“陛下,永安宫中未曾找到遗诏。”
慕容决翻阅书籍的手势略有停顿,很快就恢复,吩咐道:“先帝生性多疑,可能只将关键交给苏清策,遗诏在其他地方,亦有可能反之。再派人仔细搜索永安宫,不可错过任何可疑之处。”
“是。”
两人恰好时间了,音修说完后,洛小然就端着提神的茶水进来了。倒是音修瞅着洛小然的模样,说了句:“洛小然,今晚可还是用白醋兑水冲的茶叶?”
洛小然冲他呵呵一笑,“若阴公公喜欢,我给您冲一盏去?”说罢,转身朝着茶水间走去。
慕容决难得有兴致参与进来,“音修,你不去拦她?”
“奴才已把白醋处理了。”音修回禀,自信满满。
很快,洛小然就端着一盏茶碗回来了,毕恭毕敬的双手送上,笑出了脸颊上浅浅的酒窝,“阴公公,请用茶。”
音修掀了下茶盖子,热气铺面,没有任何醋味异味。想来是昨晚陛下已经狠狠训斥过她了,料她也不敢再陛下面前如此捉弄了,便大大饮了一口。
茶水刚进口中,音修就后悔了。
这茶——忒咸了!
当着慕容决的面他又不敢一口吐出来,只能强忍着咽下去,憋得脸颊通红,看上去比平时面色粉白可爱多了。“苏清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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