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但知道风向。
他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大致讲述了一遍,大概就是君山想拿炼器协会开刀,但总是不能成功,而最近君山又想找机会动手,而且风刮得很厉害,但不知道结果如何。
当然了,君山为何要拿炼器协会开刀,他也略知一二,也讲了出来。
了解到这些,张文凯和马虚海就对视了一眼。
这对视的眼神,小周记者当然是不懂的,但马虚海和张文凯却彼此都懂。
马虚海显然想要站队君山。
他们这批人是君山的追随者,也是对君山最无条件信任的一批人。
张文凯也是站队君山。
一个眼神,彼此就懂了。
“你怕不怕?”马虚海问。
他这么问,那是因为他想借此搞事情,问张文凯怕不怕。
“随你。”
这个答非所问,但马虚海却懂,张文凯的意思是:你愿意搞就搞,我没什么怕不怕的,随便你。
一个对视,一个问答,传递的信息非常的丰富。
马虚海:“既然如此,那我就搞个大的。”
张文凯没反应。
没反应就是默认。
……
……
中午,马虚海亲自陪着小周记者写稿子。
他的要求是有轰动性,足够尖锐,能够搞事情。
这是小周记者的本行啊。
既然大老板都说了要劲爆,那他就往劲爆的写。
写完以后,马虚海就带着小周记者离开雪鹿谷。
小周记者要回去辞职,然后搭班子;而马虚海则去注册“修行人日报”,并且带着小周记者写好的稿子,去申请特别权限。
所谓的特别权限,就是界门的通行证。
要送报纸,就得通过界门,这事得君山允许,得部长特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