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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赵老板的意思，如何？你对我的方案，还满意吗？赵老板如何继续和鸿跃合作，我们肯定会在往年的基础上加大宣传力度，赵老板稳赚不赔。”

“程总，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是想看到一些新的东西。谁知道，你给我的还是这些陈旧的方法。你们鸿跃每年用的办法都一样，这不是我想要的。抱歉！我想，天盛集团更适合跟我合作。”

“赵老板，我的方案哪里不好？新的法子或许会让你觉得新颖，可是新的办法同样存在更大的风险，这点你考虑过吗？新办法没人尝试过，万一亏了，岂不是得不偿失？我给出的，是最稳妥的办法。”

“做生意，本身就存在一定的风险，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一尘不变的法子，如同逆水行舟。这次，陆总给出的方案就让我很满意，我也相信，他的法子会让我得到更大的赢利。”

“赵老板，你确定自己公私分明了？”他意有所指，看了看坐在一旁不说话的曲云依。

他辛苦写出来的方案，被赵老板说得一文不值，这背后，指不定有曲云依推波助澜。

“程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在质疑我的判断力？我给你这个机会，不是要听你质疑我的！天盛提出的方案新颖独特，又能将我的酒做得更高端，那就是我要的效果。而你的策划方案，只会让我的酒，和那些烂大街的廉价货一样，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

说实话，程越的确没有太过认真对待这件事。

他总觉得，赵明一直和鸿跃合作，心里应该更加相信鸿跃这边的实力。

他继续用之前的方案，再原本的程度上，再拿出一些诚意来，赵明一看就会明白自己的意思。

他都已经将分红降低了整整一个点，他居然还不满意。

“赵老板，我这个方案也需要耗费更多的财力物力，我甚至不需要你增加利润点，还降低了一个百分点。这样你都不满意？”

“不是百分点的问题，而是整个方案本身的问题。”

程越认真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说白了，就是认定了要和陆凌天合作，是吗？曲云依，你可真够能耐的，为了让赵老板坚定立场，你做出了多大的牺牲，说来听听啊？卑鄙无耻！”

“程越，以你的身份，说出这样的话，合适吗？”

“被我说中了，是吗？我太了解你了，在程家的时候，你不就是这样吗？”

他讽刺地笑着，看向了陆凌天：“你把这个女人留在身边，无疑是养了一条毒蛇。陆凌天，你也不怕哪天自己就被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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