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她不是权宏承的第一个妻子,不是吗?权宏承,为什么会对白惜若这么好?白惜若,只嫁了权宏承这么一个男人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看到的是,他们不太在乎这个,权宏承更在意,白惜若的人和心在不在他自己身上。我敢说,白惜若就算让权宏承把心挖出来给她看,或是要了权宏承的命,权宏承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也会满足白惜若所有要求。”
“真的?”
“你觉得夸张了?好比,陆凌天对你的好。”
“那白惜若对权宏承呢?有这么好的男人一心一意对她,她应该很幸福吧?”像权宏承这样的男人,能真心对一个女人付出,她想,换做任何人,都会感动的。
白惜若肯定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权艺萱的回答,出乎云依意料之外。
“你忘了吗?我跟你说过,白惜若,她是个没有心的女人。权宏承对她掏心掏肺地好,可她还是那副淡漠的样子,对谁都是一样。她甚至连陪着权宏承在人前演戏都嫌麻烦。我看到的,更多是权宏承对白惜若的讨好。白惜若给了一个笑容,或者心情好一些,权宏承就已经很高兴了。”
听起来,这样的感情很不平等。
“她这么高高在上吗?权宏承对她这么好,她不喜欢权宏承?”
“这年头,谁还敢说喜欢不喜欢的,又不是像我们这样的年轻人。在我看来,白惜若看重的,更多是权宏承能带给她的,自由随意的生活。她享受着权宏承的宠爱,并喜欢被人当成女王,高捧在云端,俯视众人,包括那个对她付出一切的男人。”
这样的女人,其实让人有些害怕。
曲云依看着权艺萱,见她说得轻描淡写,似乎看透了一切。
“你也才到权家八年左右吧!好像你把什么都看明白了一样,你确定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
“你可以选择不相信,至少,我在那个家里感受到的,就是这些。白惜若是个极为自我的女人,她的心里,只有她自己,根本不会管别人的感受。她这样的女人,图的不就是权宏承拥有的财富吗?”
云依淡笑着问了一句:“那你呢?”
白惜若图钱,她图的又是什么?
权艺萱的手突然一顿,抬头看着曲云依,笑了起来。
“你很直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