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必要嘛……”
祖珽笑着看向他,道:“士文呐,你是要承袭爵位的,又就任武卫将军,禁军副统领,但是以老夫看,你倒是更加适合来御史台和大理寺发展,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做一个文官?”
他犹豫了一下,道:“从军入伍是我们库狄家的本行,我要是弃武就文,恐怕家中长辈会问责……”
看来他还是心动的,祖珽摆摆手,接着说道:“你这个说法就未免太过偏颇了,在我们大齐,文武那里划分得这么清?你祖父库狄干不也是军伍出身吗?后来做了左相,可见武官也是可以从文的嘛……”
库狄士文没有表态,而是说道:“祖大夫,我们现在应该要去将泰山郡上上下下所有贪官全抓起来才对,烧仓、买粮一事实在是牵扯太大,要解决眼下危局,我们得拿出绝对的证据!”
祖珽颔首道:“有理,老夫来之前就已经下令封锁全城,料他们也逃脱不得,抓捕审讯一事就交给你了!”
“交给我?”库狄士文一怔,道:“您手上不是还有几个锦衣校尉吗……殿前仪鸾司可是审讯的行家,您干嘛要我去审问?”
祖珽苦笑道:“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来之前陛下交代过了,这些锦衣只是给我搜集情报的,其他的概不负责!
要不然我索性连抓人都想让他们去做,谁让他们抓人审问确实挺厉害的呢……
只是,陛下不愿意开这个头,老夫也没办法……”
“陛下思虑深远……”库狄士文略微想想,就明白了皇帝的用意,于是道:“我明白了,交给我吧……”
他又看向地上密密麻麻跪倒一片的小吏们,问道:“这些人怎么处置?”
祖珽毫不介意似的说道:“罚钱喽,家产充公,留他们一命戴罪立功。
一来这些小杂鱼杀了没意思,二来接下来我们的一系列动作还是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
他们吃得也就是一丁点人家吃剩下的碎屑,没有这么严重,还是从宽处理吧……”
一群小吏喜极而泣,纷纷跪地磕头。
库狄士文眉头刚刚皱起,祖珽便拍着他的肩膀低声说道:
“杀也要注意分寸,留一手,别太过了,山东局势,求稳为主,这些人还有用……陛下的意思你要晓得……”
于是库狄士文心中再如何不满也只能暂且压下,“我明白了,我会以大局为重的。”
这一日,郡守府忽然发难,派兵将城门紧闭,全城大索,包括郡守、郡丞在内的七十余名官吏全部被缉拿下狱。在禁军副统领库狄士文的严刑拷打之下,他们很快吐出了事情的原委。
很快,祖珽、高睿,以缉拿要犯的名义,大索山东,将山东小半高层官员缉拿下狱,并且勒令招供名单上的山东豪族将所吞掉的钱粮一一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