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那么大的雪,来不了了就先不来了嘛,这一路过来,冻也快冻死了……”
“你冷不冷,饿不饿?……你先把衣服脱了,去被窝里坐着,我给你热碗汤喝……”
高纬也不顾烫嘴,拥着皮褥子将她递来的热汤一饮而尽,随口点评了一句:
“这汤喝着有些跑味了……”
“我用上好的乳鸽煲的,就是……就是这么久不见你人,热了两三趟,自然就跑味了。”
她说这些的时候有些委屈,高纬微微一笑,心想到底是个丫头。不过心底还是很有些感动的,这么晚了,他以为她早早的就睡了,可谁想到她居然可以熬到这么晚。
“还要吗?”
“——再来一碗。”
“啊?”她迷茫的眨了眨眼睛,“不是说跑味了……?”
刚刚她只是惯性使然,随口一问。
她深知丈夫虽然一向崇尚简单,但是还是很挑剔的,尤其是吃的方面更是口味刁钻。
高纬狭长的凤目中蓄满了柔和的笑意,却是故意板着脸。
“跑味了我也要,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不……不听你说啦……油嘴滑舌的……”
婉儿红了脸,端起汤碗匆匆忙忙的跑开了。
高纬于是轻轻笑了几声。
走到门边,她偷偷回头看了一眼,温暖的烛火下,他的笑脸简直就在发光。
他可真好看……,她忽然想到。
天,她在想什么?太不矜持了!
她匆匆忙忙,夺路而逃。
又一碗热汤下肚,当斛律婉儿正准备离去时,高纬将她拦住了,按住手脚不让她动。
“你……你干嘛,放我下去,我去收拾一下。”
“收拾的事情明天让宫女去做,不然朕养着她们干嘛?”高纬十分霸道的说道,一支胳膊肘支在枕上,“都怪你,我今天羊肉吃多了,这可是大补的东西,现在浑身上下燥得慌。你说吧,准备怎么办?”
高纬在人前人后一向是端庄严肃的,即使在逗弄宝庆的时候也很少有真正嬉皮笑脸的时候,大多数的时候,都是默不作声、面无表情,正如一潭暗黑青郁的池水,不见波澜,不见涟漪,深沉而不可琢磨。所以当他现在摆出一副不讲道理的小流氓模样的时候,婉儿的脑子里其实是有些懵的。
“要不,去洗个澡……?”
鬼使神差的,她忽然便将这说出了口。
说完便立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