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于是佗钵将处罗侯和大逻便召来,对他们说道:“我想见一见高纬,可他躲在平城不肯见我,你们两个就做为我的使臣去平城,就说我麾下有狼骑百万。他若识趣,早早将金帛贡来,免我动手。”处罗侯和大逻便登时脸色就发白了,他们又不蠢,那里不知道佗钵可汗想用他们来把高纬诈出来?
但是看佗钵这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他们就是不想去也不敢说出来,只得脸色发苦地应承下来,只两人两骑入城去了。此时突厥兵临城下,正是非常时期,听说突厥人遣使前来,官员们不敢怠慢了,连忙上报,不过皇帝半点没有着急的样子,对左右臣僚说:“佗钵急了,朕不能急,老规矩,先晾着他们。”
唐邕有些迫切道:“陛下,不若早谈为妙……”
高纬拥着皮褥子烤火,额角的乱发垂下,有些不修边幅,听他这么一说,只是笑了笑,然后道:更新最快的网
“不要着急,急怎么能做得好事情?摸清他们最终目的想干什么,才好要价还钱,这都是一个道理,先密切盯着他们,他们的一言一行都要上报,还有,提醒左相盯紧突厥人的动向。”
过了几日,却是风平浪静,什么也没有发生,除了突厥人依旧躁动,入城二使臣依旧忐忑不安之外,倒没有发生别的什么事情。高纬觉得时机到了,这才下令传唤使臣过来。
次日,皇帝在行宫召见处罗侯、大逻便。过了一会儿,二人在禁军的引导下入了殿,见了皇帝的面却并不下跪,而是行突厥之礼,强撑着硬邦邦道:“我大汗引狼骑百万,已至城下,专候陛下回话。”
【这个猪脑子,命都可能没了,装什么蒜?】大逻便隐晦地扫了处罗侯一眼,拱手揖道:“大齐皇帝陛下,外臣奉大汗之命,忝为特使,专向陛下传达大汗之意。”
高纬居高临下,寒声道:“佗钵继位不久,朕本欲遣使祝贺,以全盟友之谊,可他刚继位,便带兵犯我边境,入我国内欲纵兵大掠,是何道理?你们突厥,都是这等背信弃义的吗?”
“陛下,大汗此来并无他意。不过觉得昔日盟誓之中有些条框需要修改,所以……还有就是,大汗遣我们来问一问,去年为何没有岁贡上来。”大逻便好歹是读过书的,汉话说得还算流利。
一听到岁贡二字,高纬大怒,拍案而起,斥道:“背弃盟约的是你们,又不是朕,你们倒还意思质问起朕来了?朕何时成了突厥的臣属,朕却是不知!看来,尔等并无丝毫诚意,反倒是刻意羞辱朕来了!”
他盛怒之下,悍然下令:“来人,将这两个贼子拖下去斩了!”
大逻便与处罗侯等再顾不得体面,听后大惧,伏地请求饶命。左右臣僚自然要规劝盛怒之中的皇帝,称道大国要有大国的气度,不该擅杀使臣。又呵斥此二人,说突厥背盟弃义在先,就是斩尽也不能泄愤。高纬斥骂了一通之后,怒气倒是渐渐平息,冷声道:“大逻便,说起来,你还算是朕的亲族,我高家的女儿嫁给了你,你便说一句良心话,朕可曾亏欠过突厥?”
高纬跟他年纪相仿,此时又显出和气宽容的气度来,但他毕竟是一国之君,虽然话说得客气,也还是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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