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山顶,吴松抱着云容,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道,“云容,你不是要赏月吗?现在开始赏吧。”
云容不再唱歌,失明的双眼看着月亮,神情专注,像在想着什么事。
吴松摇头苦笑,心说还挺像那么回事。
一会儿,云容忽然指着夜空大叫,“你看,有人从月亮上过来了。”
夜空晴朗,天上连一朵云都没有。
“是,他们从月亮上下来,要把你抓去了。”
吴松以为云容是在说醉话,配合着她随口瞎说。
“你也知道他们是来抓我的?我们快走,晚了就来不及了!”
云容惊慌失措地大叫,紧紧抓着吴松手臂,身体似乎都颤抖起来。
“没事了,没事了,云容,没人会来抓你的,你放心。”
吴松连忙安慰云容,把她抱得更紧,同时心里悔恨不已,编什么瞎话不行,偏偏说什么有人要去抓云容。
不过吴松也感到疑惑,喝高了的人,一般胆子都贼大,怎么这个云容刚好相反,胆子变得这么小?被他随口一句瞎话给吓成这样?
吴松安慰了一番,云容渐渐的放松下来,酒劲儿发挥作用,睡了过去。
吴松抱着云容,返回住处。
在他离开不久,漆黑的夜空中忽然闪过一点光芒。
两日后,是外院新生报到的第一天,吴松和刚风一早就来到外院的祠堂处。
迎接他们的是外院执事长老郭谦,他会负责给他们讲解武院的规矩,日后的生活等事宜。
“请问长老,还有一名弟子怎么没来?”
祠堂前只有吴松和刚风两人,那个萧山并么有出现,吴松感到不解,直接询问郭谦。
“那名考生已经被院长作为重点培养对象,破格进入内院,和内院弟子一起修行,所以他今天没有来。”
郭谦干巴巴的道,声音就像他的人一样,像是一根又瘦又干的竹竿。
“天才就是不一样啊!”
吴松听了只咂舌,一般人要想进入内院,必须符合两条硬性规定:二十五岁前,达到元种境。
这个萧山倒好,直接无视规定,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