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还能通婚吗？”

听到张一鲁这么说，吴松感到不可思议。他在脑海中想象人族和妖族的形象，实在是没有办法将他们放在一起。

“只有少数妖族可以和人通婚，虽然能生下混血儿，但是孩子的一生很大可能会生活在痛苦中。”

说到这里，张一鲁遥遥看向走在前面的海戟，脸上浮现出一丝怜悯。

“为什么？”

杨爽问道。

“因为人族与妖族势不两立，混血儿具有人族和妖族双方的特征，无论是西大洲的妖族，还是东大洲的人族，都不会接纳他们。”

“所以他们的结局大多只有两种，要么就是被两族杀死，要么就是遁入山林，抛弃人性，逐渐成为只凭本能行事的妖兽。”

张一鲁道。

“但是这些混血儿是真的强大，因为身负两族的优点，所以他们无论实在修炼天赋还是素质上，天上就要远强于普通人。”

刚风道，他注视着海戟，脸上浮现出一丝悲愤。

“我没有记错的话，十年前有一个混血儿狂性大发，将郡王城周边百多里内的村子尽数屠灭，刚风，那件事和你有关吗？”

张一鲁道。

“可惜当时我还是一个孩子，没有什么本事，除了眼睁睁看着朋友被杀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刚风眼中泛起悲愤的眼泪，紧紧握住拳头。

“混血儿应该不都是坏人吧，那个海戟不就是被谭姬收为弟子，带在身边吗？”

吴松道，那个海戟虽然看起来十分凶恶，但是从开始到现在，他一直亦步亦趋地跟在谭姬的身边，不像是一个会失控的人。

“海戟和谭姬，他们的情况确实不同寻常。近三十年来，他们是唯一一例由人族成功收养混血儿的。以往有好心人收养混血儿，最终都是以悲剧收场。”

“要么就是发现混血儿的嗜血难以消除，所以趁他尚未长成时，将之扼杀；要么就是混血儿长大后，兽性压倒人性，将收养他的人杀死。谭姬和海戟能和平相处，想必她一定是有过人之处。”

张一鲁道。

众人此时走在蚀龙遗迹中，遗迹之前是一座城市，他们的脚下就是城市中一条宽阔的街道。

虽然经过这么多年，但街道依然平整，没有太大的损坏，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