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湛操控天蚕寒丝,将手中的丝线撒开。
吴松来到距离颜湛三米远处,身体四周忽然出现无数的丝线。
这些天蚕寒丝形成一道网,将吴松包围其中。
吴松暗暗运起生月,凝聚方圆十米地面上的元力,从地下打向颜湛。
颜湛哪里想到吴松会生月这么厉害的功法,眼看自己的天蚕寒丝就要将吴松绞杀,高兴地不得了。
然而,突然,颜湛感到一股巨大的元力从脚底板上冲了上来,却在他的足底几处大穴中停了下来,引而不发。
同时,颜湛的天蚕寒丝也将吴松的身体紧紧包裹里面,只要稍一用力,天蚕寒丝就会切进吴松的体内。
“来啊,你杀我,我杀你。”
颜湛大叫,眼中满是疯狂的神色。他当然知道脚下的元力冲入体内会是什么后果,轻者残废,重则丧命。但是他骨子里的疯狂,反而让他觉得这种感觉十分有趣。
“那个雕塑你是从哪儿来的?”
吴松的脖子上缠着数道天蚕寒丝,几缕血迹顺着丝线滴落。但是他没有关心自己的伤势,一心只想知道云容的安危。
“哈哈哈,我不会告诉你的。”
颜湛疯狂的大笑,元力运转,收紧了天蚕寒丝。
吴松也在同一时间,驱动生月,将庞大的元力注入了颜湛的体内。
眼看两人就要同时命丧当场,但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裹住吴松全身的天蚕寒丝,忽然一根根的脱落。
而原本应该爆体而亡的颜湛,也没有死去,注入他体内的那股巨大的元力,忽然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啊,好酒啊。”
一个老头出现在竹林上空,他蹲在一根竹枝上,那根竹枝只有小拇指粗细,但是那个老头像是蹲在地上一般,十分稳当。
他手中拿着一个酒葫芦,喝一口酒,就赞一声。
“老爷子!你怎么在这里?”
吴松又惊又喜地道。
蹲在树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彤彤的爷爷,那个修为惊人的老头。
“你认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