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之事,我看不过去,所以就出手教训他。”
“哦,原来是这样。”獒阳沉吟道,“老弟和这位姑娘认识吗?”
“不认识。”花兴道。
“既然不认识,那么老弟你怎么知道我的这位兄弟是对这位姑娘做不轨之事?而不是双方你情我愿?”獒阳道。
“这算哪门子的你情我愿?在场的人刚才都看到了,是那个胖子想要强迫这位姑娘,绝非是你情我愿。”花兴斩钉截铁道。
“此言差矣啊,老弟,”獒阳慢慢道,“男女之事,外人是看不明白的。你以为他们是在争吵,其实人家只是小两口在。
同理,我这位兄弟也只是在和这位姑娘开玩笑而已,是你误会了,不信,我现在问一下这位姑娘就知道了。”
獒阳转向那个小姑娘,道,“小妹妹,你刚才是不是在和我这位兄弟玩?”
小姑娘看看獒阳,又看看侯爷,最后看向自己的老父亲,眼中满是求助的神色。
“是玩的,是玩的。”老父亲一叠声的道。
他对牛头山的土匪是极为害怕,刚才只有一个侯爷,他就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现在又来了一个獒阳,他哪里还敢顶半句嘴,自然是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这个獒阳是牛头山上的三当家,为人心狠手辣,动不动就要杀人。老父亲曾亲眼看到过,一个男子就因为多看了一眼獒阳,就被对方直接剖开了肚子,死状之惨,他可是记忆犹新啊。
“你看,老弟,是你看错了吧。”獒阳得意道。
“不是,老人家,刚才那怎么能是在玩呢?您都给他跪下了?哪有这么玩的?”青年着急道。
“少侠,这件事你就别管了。”老父亲为难道,他低着头,不敢看花兴,脸上都是羞愧。
“老弟,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件事是你做错了,你错把我的这位兄弟当成了坏人,还把他的两只手都给折断了。
你至少要给我的这位兄弟陪个不是吧?”
獒阳道。
“我给他陪不是?做梦!你们废话少说,动手吧。”青年气愤道。
“好啊,你自诩侠义,为这个小姑娘出头,现在事情到了你自己的头上,却不讲理了,好一个侠义之士。”獒阳冷笑道。
青年一时无语,他知道自己是冤枉的,但是当事人不给自己作证,他是百口莫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