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想请前辈制作的是人族官府的特别文书,请前辈放心,制作这种特别文书绝对不会违背前辈的三个禁忌。”
接着,吴松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贾天生,邢捕头在一旁作证,吴松说的都是事实。
“这样的话,那这个忙我帮了。”贾天生道。
“那就多谢前辈了。”吴松道。
“先别急着道谢,这个忙帮不帮得了,还得看你自己。”贾天生道。
“此话怎讲?”吴松道。
贾天生向邢捕头道,“老哥,你把你那份已经作废的特别文书给我。”
邢捕头把特别文书交给贾天生,他将文书展开,道,“这特别文书是人族官府所制,为了防止伪造,进行了很多的措施。
其中一项措施就是所用的纸张极为特殊,是官府以一种十分复杂的配方制作出来的。
我花了三年的时间,想要研究出这种配方是什么,但是都毫无结果。官府文书的其他方面,我都可以进行伪造,保证任何人都看不出破绽。
但是唯独这种特殊的纸张,我无法伪造。
而纸张如果无法伪造,随意用别的纸张,那么很容易就会被识破。人族官府一定把鉴别真假文帅的方法告诉了妖族官府,它们一查便知。
这张文书事关兄弟你的性命,因为不可儿戏。
要我制作文书赝品,就需要兄弟替我找来真的纸张。”
吴松闻言,看向邢捕头,他来之前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那前辈,这真的纸张,我该去什么地方找?”
“官府案牍室,那里存放着制造文书所用的真的纸张。”贾天生道。
“那可不好办啊,”邢捕头道,“案牍室是官府重地,日夜有人看守,到了晚上,还会有一队士兵在外面巡逻。硬闯,不太可能。”
“如果不硬闯,那有别的办法可以进入吗?”吴松道。
邢捕头摇摇头,“要想进入案牍室,需要官府最高长官签发的命令。除此之外,别无它法。”
“那么我就去闯一闯那案牍室。”吴松道。
邢捕头想要阻止吴松,但是又想不出别的办法,只能皱眉叹息。
这天夜里,吴松和邢捕头一起来到人族官府的案牍室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