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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他们需要选择了。
在他们的面前,有三座吊桥,他们应该走哪一座吊桥。
三座吊桥分别通向三个地方,吴松忽然在其中的一座吊桥上发现了一丝血迹。
他走了过去,用手沾了一些血。血还是新鲜的,应该是刚留下不久。
吴松道,“水曜护法他们走的应该是这一座桥,我们也走着一座。”
水曜护法手中有大师的地图,吴松猜测,或许在地图上,大师会记载通过这里的方法。
三人顺着吊桥走去,没走多久,就看到一具尸体躺在桥面上。
那是一个年轻人,刚死不久,看着装应该是金乌教的人。他死的很是奇怪,全身上下没有一点伤痕。
吴松蹲下去,仔细检查那具尸体。他发现,那具尸体虽然没有受外伤,但是心脏上受了刀伤。
他之所以会死,就是因为那处刀伤。
但是奇怪的是,那人心脏外面的皮肤没有任何事情,完好无损,但是就是在心脏上有一处明显的刺伤。
将狼走到吴松的身旁,道,“吴哥,怎么回事?”
吴松抬头看着四周,道,“小心,这里应该隐藏着什么古怪。”
他们继续往前走,没走多久,就来到了又一根石柱上。这一根石柱更大,方圆足有几十米。
石柱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具尸体,和之前他们在桥上遇到的尸体一样,浑身上下没有半点伤口。
吴松一一检查之后,发现他们也是内脏受了致命的刀伤。
这个情景就好像是,有人拿着一把刀,穿过这些人的皮肤和骨肉,刺穿了他们的内脏,把他们刺死了。
吴松正在思索,忽然芙瑞道,“大家注意了,有东西过来了。”
芙瑞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恐惧,这在芙瑞可是不多见的,之前不管是面对塔格也好,还是在芦苇城的官兵的追捕下也好,她都是镇定自若的。
吴松抬头看去,看到从石柱边缘走来一个骑着马的人。
准确点说,那不能说是人。因为他浑身腐烂,有些地方已经露出了白骨。但是他又不是尸体,他直挺挺的坐在马上,眼皮腐烂的双眼看着吴松三人。
在他的手中拿着一把刀,那把刀与众不同。那是一把由绿色的火焰组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