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死去了几天的死人的脸。

他的双眼像是两个毫无生气的圆球，嵌在眼眶里，没有一点生命的气息。

他的嘴唇全都腐烂了，发黑尖利的牙齿裸露在外。

他的鼻子也都全都烂掉了，只剩下了两个气孔。

吴松过了一会儿，才从震惊之中缓过来，他迟疑着道，“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哈哈哈，”那人发出笑声，听起来像是毒蛇在吐着蛇信子，“你不认我了？你当然不认识我了，以前的人恐怕都不认识我了，因为我已经脱胎换骨，再也不是之前那个人了。”

吴松忽然看到了此人手中的一团丝线，那丝线晶莹雪白，看起来仿佛是天上的神物。被这样的一个恶魔一般的人拿在手中，实在是让人生出暴殄天物的感觉。

吴松觉得这团丝线十分的眼熟，之后他想起来了。

这是天蚕丝，是以极北之地里生活着的一种名为天蚕的妖兽所吐出的丝线制成的，极为的坚韧，即便是吴松的元力长剑也无法切断。

之前吴松曾经见过一次这种宝物，那是在半年前，在三灵之战的比试擂台上。

而当时拥有天蚕丝的，正是颜湛。

“你是…颜湛？”吴松艰难的从口中吐出了这几个字。

他实在是无法相信自己的判断，之前的颜湛是一个极其俊美的男子，走在路上，很多女人都忍不住回头看。

眼前的这个丑陋的恶魔，是颜湛？

“哈哈哈，”那个人再次发出刺耳的声音，“果然是我的宿敌，这么快就认出来了？我就是颜湛。”

“你..你怎么变成了这样？”吴松的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此外还有一点同情。

毫无疑问，颜湛是一个坏人，心肠如蛇蝎一般狠毒。可是看到他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吴松的心里着实是有些同情。

“为什么？”颜湛的声音变得阴冷，“为了你！为了比你强！为了杀了你！你可知道，我为了变成现在这样，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这全都是因为你，谁让你总算比我强。不管我做什么事，你总是要插上一脚，坏我的事。

本来，我已经在地寰帝国那里得到了皇帝的重视。可是就算因为你，出来捣乱，坏了我们在天云郡国的大事，导致皇帝再也不愿意见我。

我和你到底有什么仇？你为什么每次都来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