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他抽着一个金色的旱烟袋,吐出一口白烟,悠悠道,“吴大友,你可以想清楚了?”
伙计又在吴松的耳边道,“那人叫白毅,是利发赌坊的老板。”
吴大友看向白毅,口气软了下来,“白老板,我也是这里的老顾客了,我在您这里输的银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看在我为您贡献了这么多的钱的份上,您能不能放我一马?”
“是啊,”白毅以回忆的口吻道,“我认识你,也四年了,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我如果能放你一马,我肯定是会的。
可是,吴大友,就像你说的,你也是这里的老顾客了,你该知道我们赌坊的规矩。凡是出老千的,你本领高,能逃过我们的眼睛,那你牛,想怎么着就可以怎么着。
可是,吴大友,谁让你技艺不精,被我们给看出来了呢?既然被抓了一个现行,那你就要按照我们赌坊的规矩,接受处罚。”
“处罚就是砍掉一只手,然后被关到白毅其他的产业里,给他当苦工,直到还清出老千赢得钱。”伙计适时在吴松的耳边解说。
“啪!”吴大友自己扇了自己一耳光,带着哭腔道,“白老板,我错了,我鬼迷心窍了,我赌了四年,只有这一次出老千啊,您就大人有大量,
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白毅抽了一口烟,微微摇头,“吴大友,我不能给你一个人开方便之门啊,规矩就是规矩,既然定下了,那就要执行。”
“姓白的,”吴大友看白毅软的不吃,也不再和他客气,“你这是要把我赶到绝境了?我堂堂七尺男儿,被你砍去一只手,以后还怎么活?!
你要不让我活,那我也就不让你活!”
白毅不耐烦的撇了一下嘴,摆摆手,“拿下吧。”
四个彪形大汉一拥而上,吴大友只是一个混混,平时就是仗着个大,欺负欺负那些普通老百姓,其实手上并没有多少真功夫。
他拿着匕首,胡乱的比划着。
站在他身前的大汉作势去攻击他,吸引他的注意力。站在他身后的大汉趁机疾步上前,一拳狠狠打在他的肋下。
吴大友摔倒在赌桌上,好半天喘不上气。
一个大汉夺下他的匕首,然后四个大汉上前,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不一会儿,是把吴大友揍得鼻青脸肿,毫无反抗之力。
接着,几个大汉把吴大友绑了,就要带走。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