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二层小楼,里面一片漆黑,没有点燃灯火。
这十分得不同寻常,湖州港码头是东洲海岸上第一大港口,这里的船务店铺都是通宵营业的。
吴松推了一下店铺的门,发现没锁。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楼是店员办公的地方,房间里放了好几张大桌子,上面摆满了各种文书。靠墙还立着几个大柜子,里面也是放了许多的文书。
没有一个人,在一楼的西北角上,是通往二楼的楼梯。
吴松顺着楼梯来到了二楼,一上楼他就闻到一股微微的香味。
这种香味像是香油的味道,但是又有一些差别。
吴松正在疑惑之际,忽然只听一声轻响,一支利箭“咄!”一声从窗外射入,钉在了二楼的地板上。
利箭上点着火,随后火焰如同是流水一般,在二楼的地板上流泻开来。转眼间,就把整个二楼淹没了。
有人在二楼泼洒了一种灯油,火焰以极快的速度,把包括吴松在内、整个二楼都吞噬了。
在外面的港口里,停着一艘小船。
一个人站在小船上,手中拿着一把长弓,一支着火的利箭搭在上面。
他看着被烈火吞噬的陈记船务,喃喃自语,“这样一来,他应该是死了吧…”
话音未落,就见着火的陈记船务里,忽然有一道烈焰冲天而起。
那道火焰在空中拐了一个弯儿,径直向这艘小船飞了过来。
那人急忙举起手中的长弓,向那团烈焰射出一支利箭。
那团火焰如同是凶猛的野兽,轻易地把那支利箭吞噬了。
随后,那团火焰落在小船上,火焰散去,吴松现身。
那人慌慌张张的抽出腰间的匕首,向吴松的胸口刺来。
吴松的右手一把抓住那人的匕首,手上腾起一股火焰,那把匕首便化为了铁水。
那人的手被融化的铁水所烫伤,哇哇乱叫着,就差投河了。
吴松上前一步,抓住了那人的脖子,恶狠狠道,“姓刘的在什么地方?他要干什么?”
“他在船上,”那人一边疯狂的甩着手,一边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