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回宫。于是我就回宫复命了。”
林萧云大怒,他拍着桌子吼道:“寡人何曾诏你回来啊!你让人诓骗啦!”
梁笙武此时也有些纳闷了,他对龙王说道:“启奏大王,诏书上的大宝印玺微臣检查过,千真万确。”
林萧云低头思量了一会儿,一掌拍断了椅子的扶手,恶狠狠地说道:“辰妃,你犯下擅杀嫔妃的罪责,寡人都没来追究你。你尽然传统外臣,偷到玉玺,假传寡人诏令。罪该万死!”他咬着牙说出来了最后四个字。
梁笙武偷偷抬头看了一眼林萧云,见他怒容满面,龇牙咧嘴的恐怖模样,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林萧云顾自在大殿上骂骂咧咧了一会儿,突然大声对梁笙武喝道:“梁卿听令,寡人令你即刻点齐兵马,将辰妃,安家满门尽数抓捕入狱。如有胆敢反抗者,当场格毕。”
梁笙武低头抱拳道:“臣领旨。”转念一想,又问道:“启奏大王,那丹书铁券如何处置啊?”
林萧云阴测测地问他道:“梁笙武,你是想去给先王当将军呢?还是想给寡人当将军?”
梁笙武一个激灵,连忙叩拜道:“自然是给大王当将军。自然是给大王当将军。”
林萧云厌恶地挥了挥手,梁笙武抱头鼠窜般躬身退了出去。
安国公府内,辰妃与安臣风看着摆在桌子上的虎符,他们商量了半天也没有商量出一个对策来。三天前,就在辰妃得到城关守将不遵自己的懿旨,射伤安臣雨后,她便预见到林萧云要对安家动手了。
于是,她便开始谋划如何破解这个危局,坚持到云顶天宫的援军到达。
她当晚便请林萧云到她的寝宫来饮宴,一同观赏刚排练好的舞蹈。
两人各怀鬼胎,席间两人佯装温存,觥筹交错之后,辰妃谎称自己不胜酒力,要回房间稍事休息。
离开之时,指派了林萧云垂涎已久的舞姬侍酒。林萧云欣然接受。
辰妃回到房间之后,迅速换上短打的练功服,由内应带路进入了林萧云的书房,偷偷在三张空白诏书上盖上了玉玺。然后在返回酒席,陪伴林萧云到后半夜。
后来,有两张诏书,一张用在了给安国公府解围上,另一张从侍从阁掉来了面前的这枚虎符。最后一张给了安臣风?
安臣风一拍桌子道:“辰妃娘娘,顾不了这么多了,我这就拿着这枚虎符,去召集旧部,娘娘且待在国公府中,切莫再回龙宫了。”
辰妃叹了一声道:“总是不忍心龙族子弟同室操戈,这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