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林柏说,你想要夜阑救你的师父?”
“不错!”
“敢问他老人家高姓大名?”
这话问的青云不禁有些语塞,毕竟那不过是糊弄常林柏的说辞,他哪里是要救什么师父呀!
不过见小爷一副谎话难圆的模样,常栩也没继续追问,转而道:
“其实青云,我虽不知当日你为何会被困在玉矿的阵法中,可你最终还是脱困了,是吗?”
“不错,这还多亏了您赠予的玉牌。”
小爷真心实意的感谢道。
要不是常栩的家主令牌,他搞不好就得跟夜枭一样成为清虚天生产夜阑的机器。
“哎,这也怪我,毕竟夜阑太过珍贵,我若早些邀你来常家,你也不必白白在玉矿里受那么重的皮肉之苦。”
“这…青云不明白您是什么意思。”
哈哈一笑,他让小爷在此将玉牌直接取出。
“既然去过那里,你不觉得这玉牌上的阵法很是眼熟吗?”
“什么!难道…难道!”
青云大惊失色,手一抖差点将这好似梨型的玉牌给摔了。
“嘘…”
常栩难得笑着比划了一下口型,但他越是这样,青云便越是震撼的无以复加。
苦笑一声,小爷哀叹道:
“哎,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还真是…”
支吾了半天青云也不知道该说自己什么好,也只有常林柏满脸的幸灾乐祸,低声道:
“倒霉蛋。”
“哼!”
家主的冷哼瞬间让可怜的林柏老哥噤若寒蝉。
“前辈,我不明白,青云不过一介散修,身无长物不说,与您更是萍水相逢,您为何要如此对我?”
“上次我就说过,石先生与我有天大的恩情,你虽不承认,但他却一直将你当做心爱的弟子,还好提前将夜阑给了你,否则现在我可真的什么东西都拿不出手了。”
喜从天降,青云只感觉自己的心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