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凶厉的表情。
“嘿!原来是这样吗?”
比对而上的视线。
“鸣桑!”
本垒上的多田野树那恻然移动的身影。
“嗯,我明白的!”
投手丘之上微躬着身躯的成宫鸣便是重重点了点头,并非是看穿的战术目标,而是多少有所预感到的一些气息。
“playball!”
只是成宫鸣仍然是有着自己的做法。
“第一球!”
不需要刻意变动的战术选择。
只需要加深的角度!
“阿树!”
“是,鸣桑!”
投捕所对上的视线。
侧前应对的角度里。
抬手之际。
“咻!”
这所飞扬出来的寒芒。
极致耀现的光影。
所朝着本垒位置飞奔过去的那一刻。
“来了!”
映入到眼帘里的小球。
仓持那明显在侧下位置调整而过的球棒。
“唰!”
根本就不做多余的思考。
这迅猛挥动而出的黑影。
交错而进的弧线。
“乓!!”
重叠的那一刻。
落下的一声巨响。
“还是低了一点吗?”
最直接范围里的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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