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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壁邻居来又走那么咳呀咳呀
臊的为奴小脸焦黄啊
二更里呀敲打窗棂
叫声郎君你莫要高声啊
下地开开了门儿啊笑脸儿就把你迎
一把拉住郎君的手那么咳呀咳呀……”
唱到开心之处,手舞足蹈的姜龙一把抓到了一只胳膊,随即歌声戛然而止,仍旧闭着眼睛的姜龙骂道:“哪个鳖犊子玩意儿又到老的床上占地方来了?我整死你我。”
四下却静悄悄的,来人似乎也没什么反应,姜龙在疑惑中睁开眼,被他像个小媳妇儿似的抓在手中的韩烽,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唉呀妈呀……团长,您咋来了?快坐快坐。”
韩烽道:“这不是你的地方吗?谁坐就要整死谁,我哪儿敢坐呀!”
姜龙的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似的,周围的战士们总觉得,先前还是大尾巴狼的姜龙,这会儿变成摇头摇尾的狗儿了。
“团长,这哪能啊,这地儿就是我专门儿给您留的。”
姜龙带着些谄媚的说着,心里则在不断地打鼓,别看他姜龙貌似天不怕地不怕,当溃兵的时候更是打了这个打那个,什么上尉中尉通通不被他这个上等兵放在眼里。
可那仅限于别人,对于真正超出他姜龙太多的强者,姜龙是予以十分敬佩的。
特别是眼前的团长韩烽,无名坡伏击战中一个人冲进鬼子重围大杀四方的杀神形象,几乎是深刻在了姜龙的心底,从这个角度讲,韩烽对韩烽更多的甚至可以说是敬畏。
这种敬畏甚至是经常揍姜龙的魏和尚都不能比的。
“团长!”
“团长!”
老兵和新兵们这个时候全部站起身来,直挺挺地向着韩烽敬礼。
韩烽点了点头,一脚将姜龙踹开,然后一屁股坐在姜龙所谓的床榻上,其实也就是铺这些稻草的泥土地,不远处倒是有一张床榻,最年轻的新兵战士睡着。
姜龙虽然野性十足,有些不服管教,可还不是欺凌弱小的人。
至于当初在破庙当溃兵的时候为什么那么蛮横,只是想发泄,况且在姜龙看来,溃兵们是没有尊严可讲的,根本不值得他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