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口的是：谢玉芳是男是女？你为何如此关心？

看着少年眸中真切的疑惑，玄乐涵心中莫名生出几分叹息，默默想道：其实认真说起来，哥哥和玉芳姐姐所谓的很多次见面，根本不能算见面。

说到底，不过是哥哥来寻自己时，苏文婉和谢玉芳两位姐姐刚巧也在罢了。

双方也许打过招呼，也许没有，总归不算太熟悉。

所以，记不得也正常。

只是

想到玉芳姐姐一片痴心，哥哥却连人都不记得，多少还是觉得有些唏嘘。

玄乐涵想了想，终是开口问了句：“哥哥可还记得你第一次带我去天味居的事？”

玄清晨点点头，唇角笑意浅浅，眸底柔情万千：“自是记得的。”小涵的每一件事，哥哥都记得。

玄乐涵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笑了，接着她又用手比划了两下，继续道：“那一次，除我之外，还有两位同学，哥哥记得吗？”

“还有两位同学？”玄清晨蹙起眉头思索，显然对此印象不深。

玄乐涵无奈扶额，哭笑不得道：“对啊，还有两位同学。我们一起去的天味居，并在那儿遇见了华……遇见了凌丞相……”

玄清晨闻言，顿时恍然大悟：“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当时你身边还有两位女孩儿……”

玄乐涵用力点点头，认真道：“对，两位女孩儿，一位叫谢玉芳，一位叫苏文婉。”

“哦。”玄清晨随意地应了一声，而后，似想起什么，双眼微微眯起，似笑非笑道：“说起来，那还是小涵第一次主动约哥哥呢。”可惜却是为同学而约。

后面那句话玄清晨并没说出口，玄乐涵却从他眼神中读懂了。

她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玄清晨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道：“我还记得，你同两位同学分别后，并未回书院，而是独自跑去了四海医馆……？”

玄乐涵心中一个咯噔，心道哥哥莫不是又要开始说教了吧。

她忙率先开口道：“哥哥，那日苏姐姐和谢姐姐刚巧都有事，我寻思着一人回书院有些无聊，所以……”

“没有理由。”玄清晨扫了她一眼，淡淡道：“我此前怎么同你说的？绝不可一人独自出行。”顿了顿，又补充道：“尤其是四海医馆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