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了不让他人干扰我们的谈判,除了我们双方的势力,我怕别人搞破坏!”这话到是可以拿到桌面来说,军统的人也在打常凌风的主意。
“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常凌风毫不示弱。
“哪里啊?”毛笠英寿摆摆手,“一切都是为了谈判!”
常凌风道:“毛笠君,我听说你们在张垣很忙啊?”
毛笠英寿明白这是常凌风在说特高课大肆抓捕地下党成员的事情。
毛笠英寿道:“我们已经准备释放贵部的人了,你放心,所有的人的健康状况都没有问题。”以往抓了地下党的人,肯定是大肆用刑逼他们开口,但是毛笠英寿抓的这些人是用来交换人质的,所以必须善待他们。
“那我就要看你的诚意了。”
说完之后,常凌风便不再说话了。
“常桑好像是胸有成竹啊?”毛笠英寿忽然说道
常凌风呵呵一笑,针锋相对的说道:“毛笠君,你似乎也是成竹在胸吧?”
毛笠英寿眼睛再次眯起,说:“既然谈判就要讲究诚意,一切都是建立在诚意的基础上的。”
“那是自然了!”常凌风大大咧咧的说道,“我要是没有诚意的话,恐怕就不会到这个地方来见你了。”
毛笠英寿的表情冷下来,说:“但是直到目前,我似乎还没有看到你的诚意。”
常凌风两眼微眯,冷冷的打量着毛笠英寿,说:“毛笠君,你不要忘了,是你主动要和我谈判的,我之前完全可以拒绝你。”
“拒绝?你真的敢拒绝吗?”毛笠英寿的表情越发的阴冷,定定的打量着常凌风,抓捕的地下党躲在特高课的手里,只要他一声令下,就可以让他们成为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我放了你们的人,是不是你也应该放了我们的人?”
常凌风的目光迎着毛笠英寿,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两个人的眼神在不断地交锋着。
周围的气氛顷刻间阴冷下来,忽然,常凌风哈哈大笑起来:“我不明白毛笠君说的是什么意思,你们的人怎么会在我们的手里呢?”
毛笠英寿被气得咬牙切齿,不论他怎么提醒,人家常凌风就是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也拒不承认是他们抓了岩黑秀夫。
毛笠英寿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气氛越发紧张!
宫本瑜远远地看到毛笠英寿和常凌风的谈话并不是十分顺利,有些沉不住气了,右手本能的摸向腰间枪套,将枪套的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