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到毛笠英寿的自作聪明,他当即将毛笠英寿的十八辈祖宗问候了一遍。
办公室里的咆哮和器物碎裂声响了足足小半个小时,才终于消停下来。
又过了差不多五分钟,确定冈部直三郎不会再次发疯,石本寅三才敢去敲门。
石本寅三一进门便看到冈部直三郎半躺在宽大的皮沙发是上,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沙发之中,满脸的疲惫,看到石本寅三走进来,冈部直三郎也只是微微抬了下眼皮,有气无力地说道:“石本君,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哈依!”石本寅三重重顿首,走到了冈部直三郎面前。
冈部直三郎的眼皮微微抬起,依稀还能看到眼珠子上布满了血丝,沙哑着说道:“石本君,你是不是一直认为我一开始就是错误的?是不是觉得我根本就不了解这里的实际情况就擅自做决定?是不是?”
石本寅三稍稍犹豫了下,说道:“司令官阁下,卑职不是这么认为的,您的政治诱降的策略是非常符合实际情况的,只是毛笠英寿在执行的时候出了岔子,没能把您的意志百分百的执行。”
冈部直三郎微微侧头扫了石本寅三一眼,他很清楚石本寅三这是在恭维他,不过必须承认,石本寅三这一记马屁,拍的冈部直三郎很受用。
冈部直三郎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微微地坐直了身体,又问道:“石本桑,你说政治策略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当然不是。”石本寅三说,“支那有句古话,叫作不战而屈人之兵,这就是典型的政治策略。司令官阁下的策略没有任何的问题,大可不必领会大本营的那伙人,那些人很多只是政客而已。”
冈部直三郎立刻蹙眉说:“如果政治举方略没有错,为什么在招降常凌风这件事情上,却会收获这样的结果呢?”顿了顿,冈部直三郎又无比困惑的说,“我在关东军的时候,对很多的抵抗分子采用了这种策略,都是百试不爽,怎么了常凌风就失效了呢?”
石本寅三沉声说:“您的方略没有错,错的是毛笠英寿这个蠢货。”
“错的是毛笠英寿?”冈部直三郎微微欠起上身,问石本寅三,“具体你来说说?”
石本寅三道:“所谓和谈,乃是为了和而谈,但是这个和字,却不是谈出来的,而是在战场上打出来的,也就是说必须站在双方平等的基础上来说的,或者是我们皇军的实力强于对方,这样才能坐下来谈,我们才有谈的底气。毛笠英寿这个蠢货,一心只想着和谈,处处想着为了和谈而让我们大日本皇军节节退却,这才助长了支那人的嚣张气焰。从气势上来说,在一开始谈判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输掉了。”
“索代斯奈!”冈部直三郎听了石本寅三这话顿时精神一振,当下拍案而起说,“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在关东军的时候,之所以能够对很多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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