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放下心来,继续讲述故事:“警察包围了整座古堡,并对古堡内外进行了地毯式的搜查,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现。这样一来,古堡凶杀案就成了一宗悬案,当时曾掀起过一波‘恶灵古堡’的舆论,但很快就被政府打压下去,几年之外人们也已经淡忘了这件事,那座古堡也一直没人去居住。”
梁逸笑着搭话:“但总有胆子大的人不信这个邪,非要去恶灵古堡里玩一玩探险游戏,结果把自己玩死在了里面,我这样编写故事,会不会更畅销。”
伊芙琳震惊道:“梁先生肯定是知道内幕的吧?不然怎么能猜得这么准确?”
梁逸说:“我有一个女朋友,她会一名小说作家,可能是深受她的影响才大开的脑洞。”
“但这并不是脑洞,而是真实发生的事件,”伊芙琳顿了顿,记忆道:“那是3年前的暑假,一群大学生为了追寻刺激,带着各种设备进古堡里去探险,最后一行5人,死了4个,疯了了1个。疯了的那个男人现在还关在疗养院里,嘴里嚷叫着有吸血鬼,有恶灵……一座古堡前前后后死了17口人,政府被彻底惊动了,他们只好找到教会,申请通过超自然的手段来解决这个案子,戈登神父就是教会里杰出的驱魔人,他领了这项任务,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我进入恶灵古堡。”
故事听到这儿,梁逸心里也有了个大概,那位“戈登神父”十有是个守夜者。如果政府有无法解决的超自然现象,那么就会转手交给守夜者来操办。
“再我来猜猜看吧,那个侥幸从古堡里逃生的人,他是不是本身就携带了什么疾病,多半是性.病,我猜的对吗?”梁逸转头问向伊芙琳。
“对!”伊芙琳这次倒不是多么惊讶,有的只是对梁逸的赞美:“梁先生真是料事如神,那个唯一活下来的人,的确是hiv携带者,可能是吸血鬼挑食,嫌弃他的血液肮脏,哈哈哈……噢,不好意思,我太失礼了。”她赶紧捂
住自己大笑的嘴巴,强行把笑意憋了回去。
夜族本来就认为自己要比弱小的人类高贵,他们只是把人类的鲜血当做食物,高贵的夜族人,绝不会吃“垃圾食品”,尤其是对“性.病毒”携带者嗤之以鼻,当然也有一些仗着自己“百毒不侵”就胡作非为的夜鬼,他们通常是卑微的,就跟下水道里臭老鼠一样。
人类何尝不是呢?人类相比之夜鬼还没有“百毒不侵”的躯体,但淫.乱程度却不必夜鬼要浅,究竟是凭什么呢?真是个令人深思的问题。
伊芙琳继续讲述故事:“戈登神父戴着圣水与大主教赐予的‘五彩宝石十字架’,曾今在圣子血液中淬炼的棺材钉,左手拿着用银器盛装的圣水,右手持着锋利的银刃,而我,则帮他举着手电筒——”
“紫外线手电筒对么?”梁逸问道。
伊芙琳回忆道:“好像……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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