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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止住哭泣,微微发楞。
刚刚,她虽说确实喊出了那句不要走,但她此言的对象,显然是那位死而不倒的老车夫,而不是身前这名一袭白衣的陌生人。少女完全没有想到,这陌生人会一掠而来,一手一人,轻轻松松地放倒那至少能敌人的黑衣死士。
她轻启朱唇,想说些什么,想至少也要向身前的白衫道声谢但当话语浮至嘴旁时,却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哽咽与抽泣。少女有些着急,用手掌胡乱地抹着眼泪,使出吃奶的力气大口呼吸着,却还是只能从口中挤出一个咬字不清的我字。
白秀才撑开油纸伞,放在了她那湿漉漉的肩上。
“说不出的话,不说也没关系。”他冲她浅浅一笑,“我又不是因为想听几声感谢才来英雄救美的不过,若你是要说什么以身相许的话,那我倒是可以一听。”
她眨了眨眼,低下头,让雨伞遮住了脸庞。
见其肩膀不再颤抖,他才转身,望向那已经如临大敌的两人。
白秀才冲两人弯腰做了个辑。
“两位今日之事是我理亏,不过我还是想请两位给在下一个面子能否就这样放过这薄命红颜”
清秀姑娘冷笑一声,晃了晃手中的弩机,“呵算账的我们凭什么要给你这区区伙计一个面子”
“上善”
身旁的少爷给了她个眼神,上前一步,冲白秀才抱拳回礼,“账房先生不是我殷少不愿卖你人情,只是这薄命红颜实在关乎我等家族大业,着实没有拱手相让之理。”
白秀才稍稍一怔,挺直身板:“殷公子,那便对不住了我虽不算是什么奇门中人,但奇门之术还是略知一二的接下来,可能要失礼些了。”
提枪公子颔首点头,左步前踏,挥枪身侧。
那袭白衣轻吸口气,微闭双眼,衣衫飘起。
一支锐矢忽然离弦,破空而来,势穿眉心。
咫尺间,身形稍瞬即逝。
殷少是没有料到的。
至少,殷少是没能料到这个地步的。
虽说中午于酒楼中,那白衣就已是轻轻松松地接下了自己的一掌。不过,当时的那一掌并非奇门功法,只是自己的奋力一掌而已,所以他虽有顾虑,但心想那白衣怎么也不可能比自己要强上太多。
因此,殷少确信那白衣一定能躲过上善射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