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那个虽大字不识一个、但肯认真读书学习,邻里间皆说为人和睦,不似莽撞武夫的大都尉,怎么就躺在那儿了呢
不应该啊。
那个自幼便显露出杰出武学天赋,弱冠时便被兵部举荐至校尉,后来去了北方亲手砍掉好几十个军武蛮子头颅的大都尉,怎么就躺在那儿了呢
不应该啊。
但是说到底,这应不应该,怎么会是俺这个小小武卒说了算呢
老天爷啊,您能否给说说理
武卒回过身,微微抬头,望着那似是无云、却漆黑一片的天空,神情复杂。
他自觉是做不了什么大事的。
而做不了什么大事的他,至少要把大都尉的遗体给看好了。
他是这么在心底告诉自己的。
所以,当那袭白衣似惊鸿掠来,并止步于那三轮推车旁时,他虽已紧张地手心冒汗,但还是愤然转身,用那铁尖木矛指着那身着白衣的男人,厉声怒喝:“什么人不许靠近大都尉”
白衣似有一怔。他没有理睬武卒,只是缓缓伸出略显颤抖的左手,一点点掀开了那张与他身上衣服相同的素白布单。
荣哲兴是七窍流血而死的。
却仍双眼未合,怒目圆瞪。
“能下如此狠手的,一定是小百人境界以上的奇门中人了。”
白衣低着头,望着那三轮推车上的男人,似有喃喃自。
“你为什么不退呢哲兴。”
“对方可是小百人啊,对方可是视人命如蝼蚁的奇门中人啊。”
“你傻啊,荣大都尉。”
“你若退回来,告诉我那奇门中人的模样,我再去将那姑娘救出来,不就好了吗”
“无论怎么说,这样至少你还能活着不是吗”
“可现在,姑娘不见了,你也走了,我也不知道对你下如此狠手的究竟是谁”
“我很难啊,荣哲兴。”白衣微微抬头,眼眶湿润,笑容苦涩,“怎么连你也是,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呢”
白衣不再言语,只是伸出手,替他合上了双目。
&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