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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翠叶,留在了那光秃秃的树枝之上。
他转过身,掂了掂手中那柄铁剑。它虽朴素,但已不是无常。
三年来从未修炼奇门的白衣体魄已不如前,若是一口气将所有奇门功力收入体内,只会是落得丹田翻覆,七窍流血的下场。
便辛苦你帮我担着些了。
他冲着铁剑微微一笑,将之佩在腰间。
抬起头,望向眼前的那片麦田。
已不是金色海洋,只是褐色的泥土地了。
白衣弯下腰,捡起放在脚边的那坛黄酒。
打开酒盖,闻了闻扑鼻而来的酒香。
然后,将之缓缓地洒在了土坡之上。
这是他最后一次见到他的地方。
“荣哥啊,虹鲤馆的上好黄康,我一时半会儿是请不起了。”
白衣轻叹口气,似笑非笑。
“只好请君久等了。”
夜里的萍水郡城,一如既往地安静。
腰佩铁剑的他,慢步走在那条熟悉的街道之上。
在离开这萍水前,他还有一个人要去见一下。
一个在那满燕院中,只会抚琴的人。
虽说要到那满燕院,应该有一条更近的道路才是但他还是走在了这条最熟悉的街道之上,这条必定会经过那萍水郡头牌酒楼的街道之上。
停下步伐,侧过身,看向那写着虹鲤馆三个金字的黑底招牌。
然后,微微下移视线,落在那身着朱裙的她身上。
白衣扬起了嘴角:“你果然还在在这里。”
朱裙也扬起唇角:“你果然不会不辞而别。”
说着,她拂袖挥手,将一个泛着光的小巧物件扔给了他。
白衣接住那泛着光的小巧物件,以那依稀月光,定睛一看。
竟是一枚金元宝。
白衣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