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的棉垫上,那正拂袖拭唇的男人身着齐齐整整的素衣布衫、头戴与之同色的纶巾羽冠。他身形苗条,面容白净,结合其打扮,一看便是名瘦弱书生模样的人物。不过,言其瘦是不假,但若要说其弱,可就有些以貌取人了而实际上,男人也并非是那些风一吹就东倒西歪的嫩苗子。男人姓章名佩,乃是这西虎寨的二当家,方圆五里内皆知其名的狗头军师。今日这西虎寨能如此占山为王,过上这滋润日子,与他积极出谋划策、在同道官府间各方打点、左右逢源脱不了干系。可以说,若是没有章佩这狗头军师,西虎寨可能早就关门打烊了。
右侧的棉垫上,那披着一件敞胸练武服的男子自放下木碗后,就盘腿正坐,双臂搭在膝盖内侧,似是在闭目念禅。他身形不算雄壮也不似苗条,面容不算狰狞也不算和善,眉宇间既有英气也有匪气,倒是很有些别样魅力。男子姓章名佚,乃是这西虎寨的三当家,能使一手飞剑,是十步外便能取人头颅于瞬息的无影剑。虽说其从不与人言自己是师出何门,但这些年间,那些来西虎寨寻衅滋事的同道贼徒,哪个不是被这弹指就可飞剑的章轶章三当家给吓得两腿发软可以说,若是没无影剑在,西虎寨也不会能如此轻松地独占山头了。
而在这大寨中,能做这二人大哥的,能让众人以老大称呼的,毫无疑问,便是只有那坐在长椅上的汉子豹子爷章豪了。而豹子爷这一绰号的由来,并非是什么夸张比喻,乃是这章豪,真的赤手空拳地打死过一头脖子也就是他身上这身豹皮的由来。不过,虽说章豪空手就已勇猛过人,但其真正杀招,还是其腰间那两柄足有五十斤重的黄铜板斧。这板斧在他手中,力可劈华山、技可旋离手,可谓是使得出神入化。有一次,豹子爷带着两三个弟兄拦路截道时,遇上了一伙结伴而行的年轻剑客。年轻剑客皆是功利之辈,见有贼人,八人一拥而上,舞剑就砍,想夺章豪首级以证武功。却不曾料到,豹子爷的两板大夫一出,呼呼抡上几轮,竟是将那些剑客手中铁剑连着他们的心肺都打得稀巴烂,八人中六人当场暴毙,两人落荒而逃,但也紧接着被藏身暗处的章轶给一剑锁了喉。
西虎寨三兄弟,虽非亲生兄弟,但歃血为盟,甚至二弟三弟都易姓为章,三人间可谓情比金坚,更是让同道贼人们难以插足,自然是坐稳这山大王了。
“哈哈哈哈爽快再喝再喝”
见二弟与三弟都一饮而尽后,豹子爷放声笑了几声,拿起手边空碗,冲着站在营寨角落、幕帘之后的她挥了挥手。
她面色淡然的点点头,弯腰拾起一坛盖着红盖的酒罐,捧至怀中,婀娜走来。
她是谁
她是这西虎寨的压寨夫人,金鹊儿。
自然,金鹊儿非是她的本名事实上,这诺大西虎寨中,忆其本名的,也不过仅仅一人而已。她本不过是西域境内某个殷实人家的二闺女,是除了有几分姿色外,再普通不过的小家碧玉而已。却是因为一次稍显仓促的踏青出游,遇见了这长椅上的魁梧汉子。没有情意绵绵的心意牵扯,仅仅只是被他不由分说地,虏至这西虎寨,做了夫人。听说,在她被虏上山寨后,家里也曾差遣过侠士去寻她,也报过官;可那些侠士,却在路途中被一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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