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老先生的女儿红”
这莫名其妙的一问,是让殷少哑然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他想了半晌,犹豫地道了个不字。那白衣一听不是,就粲然一笑,说着那就没什么喝不得了,用食指啪地一声弹开了酒盖。眼见此景,他也只得轻叹了口气:算了,反正这白衣都已是我家的上席客卿了指不定哪日自家功法都被其学过去了,一瓶酿酒算啥
殷少放下已是空空如也的黄铜羽觞,偷偷地用舌尖舔了舔嘴唇。
但话说回来了,这酒味道实在佳品,只是不知翁翁还藏了几瓶若是就这一瓶的话也就罢了,若是还有几瓶的话
“殷家少爷,你该不会正在想着再去摸一瓶来吧”王满修出声笑道:“小生倒也正有此意,不如我们”
“休、休得胡言。”殷少连忙摆手,侧脸望着池塘荷花,端出一幅文人墨客的模样,“我只不过是在想,人们常言的良辰好景,美酒佳人罢了。”
“哦良好美景,美酒佳人”王满修眨了眨眼,扫了眼四周,又将目光落在了身前的他,道,“小生怎么觉得,此时四物只有其三啊”
殷少瞅了他一眼,道:“方才你要是让若水留下的话,就不止其三了。”
“唉那怎么行”王满修摇头笑道:“天色都这么晚了,她若是不好好休息的话,身子可是要得病的。”
“我觉着我若是不好好休息的话,大概也是会得病的吧。”
殷少回过身,眼神有些幽怨地揉了揉有些发凉的手臂。
白衣淡淡一笑,挥指驭起酒壶,为自己倒了半碗,亦是为他也倒了半碗:“多吃些酒,身子暖了就不会得病了。”
殷少接过酒杯,无奈地轻叹口气,是幅认了命的神色:“多谢,王公”
白衣轻声打断了他:“唤我满修便好。”
殷少眨了眨眼,道:“那,满修阁下”
“不,就是满修便好。”王满修轻轻放下酒壶,稍稍后仰身体,坐得舒适了些:“作为交换,小生也就直接称呼你为殷少,如何”
殷少思索片刻,颔首道:“那么,你也别在我面前用小生这样的自称了我前些日子才刚过弱冠,难不成满修你还能比我年少不成”
白衣哈哈一笑,摇了摇头:“那倒没有,小我今年已经二十有一了。”
说罢,他双手端起盛着醇酒的黄铜羽觞,说道:“殷少。”
坐于他身前的年轻男子也是双手举杯,点头道:“满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