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白衣:“为何要出手打本公子打打本公子也就罢了,为何要针对本公子的,本公子的公子太恶毒了殷少你是怎么管教自家仆人的怎调教出了这般咬人的恶犬”
已是笑得前仰后合、脸都红了的殷少连忙喘上几口气,摆手道:“不敢不敢,我哪敢调教王满修阁下啊。哈哈哈司马先德,你这回可是真的听差了,王满修阁下可不是什么我的仆人而是我们殷家的,上席客卿”
紫衣公子猛地一楞。
店内店外的好事者们,也顿时噤若寒蝉。
他们是清楚的,上席客卿虽还不至于喧宾夺主,但也是这奇门家族请来的一尊大佛,和什么仆人之流是天差地别方才他们把这白衣贬为恶仆,如此狂妄言语,岂不是要将白衣给惹火了而若是惹火了这大佛,那殷家少爷自是不会拦他,这紫衣公子又已是身受重伤,那倒时还指望谁来护自己周全
店外好事者中五六,已是打算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但下一刻,他们却又停下步伐,站在了原地。
只因店内的一幅奇妙之景。
那紫衣公子,竟是缓缓浮起,悬在了半空之中
飞这司马家的公子会飞
众人惊叹。
但很快,他们又发现,这司马先德,不像是一只遨游天空的苍鹰,更似是一只正在不停扑棱翅膀的扑火飞蛾。
“你、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在空中张牙舞爪的紫衣公子脸色发紫,那柄无锋铁剑正拽着他的衣领,带其缓缓飞升:“快、快放我下来本公子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么对待本公子”
王满修轻竖右手食指,仰首望着已比自己高出了半个身子的司马先德,淡淡笑道:“小生方才不是说了嘛,得罪了。”
“唔你”司马先德瞥了眼愈来愈远的地面,不再挣扎,而是双手紧紧按住那柄铁剑,颤声道:“本、本公子刚才是粗鲁了些在、在这给阁下赔个不是了还望阁下、快快放本公子下来”
白衣笑道:“小生无意为难公子,只望公子能如实回答小生一个问题,小生立即就将公子放下。”
司马先德立即答道:“问快问本公子有问必答”
“好。”王满修微微颔首,扫了眼店内众人,低声道:“小生要问的是燕姑娘,在不在你们司马家”
司马先德满脸茫然:“啊燕姑娘那是谁”
“灵眼。”殷少起身插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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