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浮起,飞回了白衣手中。
王满修直腰起身,信步站于涟漪之上,冲那提枪锦袍,微笑道:“来过两招吗”
殷少摆手耸肩,刚要开口拒绝,道上句本少爷可不想步那最快后尘时,忽听头顶晴天上,骤然传来了句:“我来”
这熟悉的清亮男声,与两日前的那句殷少如出一辙。
锦袍猛地一怔,赶紧前跑两步,回身抬首,望向自家宅邸阁楼、与那站在三楼屋檐上的紫袍公子。
“司马先德你站在我家房顶作甚”
紫袍公子背过双手,微微一笑,显然是幅丝毫不惧威慑的模样。
瑟瑟秋风吹拂其衣,撩其青丝,颇有种不世出之大侠的味道。
司马先德轻跃落下,拂袖掸去衣上灰尘,抬眼望那近水亭台,启唇说道:“本公子,是来观景的。”
“观景”殷少瞅了眼那站着美人二朵的小小亭台,立即微皱眉头,道:“你这家伙,不是那日说好今后不再来纠缠若水了吗难不成你想食言”
司马先德摆手摇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本公子这样的堂堂君子怎可能食言。”
“那你的意思是”
紫袍嘿嘿一笑,凑上锦袍身前,小声道:“若水姑娘本公子是追不着了。但这不是,还有上善姑娘嘛”
“你敢”
话音未落,那杆银枪就已冲他肚皮直刺而来。
紫袍大惊,赶紧施了个飞身诀,撤步站在了五米之外。
“我开玩笑的我开玩笑的”司马先德赶紧举起双手拦在身前,连声道:“别打别打我是来见王满修阁下的”
白衣稍稍眯眼,冲其问道:“见我”
“是是是,是是是。”
司马先德连忙颔首应道。他转过身,朝着白衣拱手做辑时,还不忘用余光打量着正瞪着自己的殷少,做好了随时准备溜之大吉的打算。
王满修瞅了眼余怒未消的殷少,笑道:“怎么,孟岳最快,找小生是有何大事”
“不大不大,小事小事。”司马先德毕恭毕敬地搓了搓手,小声道:“不知阁下,可否愿意给我指点些百尺近的诀窍”
白衣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