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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或是,那大梦。
王满修合上双眼,不再做多想。
或许是因为今日一日经历甚多的缘故,仅是稍稍闭眼,他就已是昏昏欲睡、神识模糊了。
只是,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清风,吹拂开了屋内房门。
……
王满修睡意顿消。
既是因为那阵清风,也是因为那随风而来的淡淡兰花香。
他识得这股清香。
就闻几声轻盈脚步,便见一抹翩翩身影,站在了那暧昧的朦胧月色前。
眉心有点朱砂红的她,褪去了往常那端庄清秀的兰色棉裙,只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裙。
其貌其身,如含苞待放的春日桃花,是娇艳欲滴的绝美姿色。
无人可见之而不爱怜。
王满修眨了眨眼,有些意外地侧脸望向其泛红的脸颊,轻声道:“是老先生的吩咐?”
脸庞红如桃花的若水抿了抿唇,没有应声。
她缓步上前,竟是直接坐上床榻,蜷身躺在了他的身侧。
其身上丝裙本就轻薄松垮,如此一动作,更是变得形容虚设、宛若无物——原本若隐若现的美好光景,已是于他身前展露无遗了。
王满修立即侧过脸去,轻咳一声,掀起自己的被褥,有些拘谨地伸手盖在了她的身上,轻声道:“别着凉了。”
若水抬眉,望其脸庞,嫣然一笑。她凑近身去,右手轻放于那起伏频繁的胸膛之上,如一只依偎主人的猫儿那般,贪婪地享受着此刻的惬意。
她那略显急促的温柔呼吸,已是近在咫尺。
足以接下紫雷而不变声色的王满修,这会儿手心都开始有些出汗了。
方才王满修,本是想趁着给若水姑娘盖被褥的时机坐起身的——可谁能想到,若水根本没给他能起身的机会,直接凑上前来,半抱住了他。虽说,若水的力气本就不大,若是自称可‘一剑断江’的王满修执意起身,那她定是拦不住的……
原本,一人于被褥外,一人于被褥内,还算有些界限;可现在,两人已是能说肌肤相亲,坦诚相见了。
柔软、温暖、还有那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