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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满修轻吸一息,眯起双眼,仔细地望那擂上壮汉打量了去。
壮汉的刀,是把没有响声的刀。
“好刀法。”他浅笑启唇,侧脸看向身侧的白裙少女,稍稍俯首,望其眼帘道:“燕姑娘,你识得这执刀的刀客吗?”
也在聚精会神望着比武的钟离燕眨眼抿唇,指尖捏着袖旁白纱,思量了一小会儿,冲他歉意地摇了摇头。
白衣耸肩一笑,抬手做了个无妨的手势。
说来也是,这壮汉先前上台后,除了使得一口好刀外,倒也没有丝毫流转气息的痕迹,便也不会是奇门中人了——倒不是说武林中人都不晓得气的存在,只是不会奇门之人,着实很难主动下意识地去吸敛契运、流转气息,最多最多也只能算会是顺水推舟而已。
“大人,在下识得他。”
忽有熟悉男声自身后来。
王满修稍稍一顿,侧过身去,看向腰佩直刀的张闪,略感惊讶道:“你怎会识得?你与李诗,此番不是第一次随我来这西域吗?”
张闪侧首瞧了李诗一眼,抱拳低头,低声道:“话虽如此,但大人,在下曾与锦衣——”
“咳!”
白衣立即握拳咳嗽了一声。
张闪一怔,迅速扫了眼正转过身来的白裙少女,连忙噤声半瞬,赶紧改了口:“在、在下曾从京城的前辈口里听说过这位刀客。”
京城?前辈?
钟离燕眨了眨双眸,几分好奇跃然于其中。
王满修瞧了她一眼,无奈摇头,只得沿着张闪的言语继续说下去了:“你以前在京城镖局做事的时候,有镖局里的前辈认识这位刀客?”
张闪立马点头,连声道了好几个‘是!’。他轻喘一
息,偷偷瞄了眼不知内情的少女,沉着声,一字一顿道:“那时……有次走镖稍许出了些差池,误以为是这位刀客……劫走了咱镖局的货物,便就与他大打出手了。”
张闪稍稍一顿,抬眼看来。
身前的白衣白裙纷纷颔首,一脸‘您请继续讲’的神色。
见自己掩饰地还算不错,张闪总算放下心来,流畅道:“那时,咱镖局里的五位老前辈,一拥而上,想将这刀客抓回诏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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