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从咱翁翁口中得知了灵眼一事的王满修,就请本少爷多留意些二位了……说是他猜,你们之所以与他同行,实则也是要寻到那灵眼的缘故。”
张闪一怔,也愕然转过了身来,与李诗一同望向那躺在地上的修长白衣。
就闻他轻声开口。
“上将军知我,我亦知上将军。”
王满修平静地望着他们,淡淡道:“张闪、李诗,抱歉。”
也不知他这道歉,是为今时今日挫败锦衣卫谋划一事,还是为自一开始就没能信任二人一事。
张闪李诗互视一眼,轻轻地叹了口气。
“不,大人。”
便见二人脸上,非但没有因事情败露而恼羞成怒的神色,反倒还多了几分心服口服的敬佩与喜悦。两名锦衣再度低头抱拳,向着王满修行了个前辈礼:“是卑职们受教了。”
是啊,是啊。
差点忘了,大人可是千人敌。
是能在千军万马之中,一人一臂力挽狂澜的千人敌。
亦是能在百里之外,仅靠一言便能诛敌魁首的千人敌。
怎会如此容易就让他们挟着燕姑娘远走高飞呢?
不会如此的。
没那么容易的。
大人若是就这般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话,那大人也就不是大人了。
张闪与李诗互视一眼,轻松了口气,脸色不再沉重,似是释怀了不少。
眼见此景,王满修也便无奈地笑了笑,小声自言自语了句:‘上将军啊上将军,看来在选人的眼光上,还是您更胜一筹啊……’
于是,这边的三人感慨万千,各自品着心事;那边的殷少一头雾水,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
‘真是奇了怪了!这两人身上怎么忽然一点杀气都没了……难不成,是认识到了本少爷与他们的境界差距,彻底认输了?嗯……倒也行!能不打就不打吧,也好省力些。’
他便也松了口气,提枪信走上前
来,边走还边说道:“行,既然你们都甘拜下风了,那我们就先回到真煌再说吧,这大漠的夜晚怪冷的,我今日出门的急,忘披裘衣了,可冻死本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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