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十二步外的那三名黑衣死士,乍看之下也并非什么奇门高手,最多最多不过三人行的奇门境界而已,肯定也不会啥高深奇门——只要不是个个倪洪龙,那他就一定能打的赢!
尽管不知这些死士是怎么潜入秦家三楼的,也不知为何会挑在此刻出现,但既然能打的赢,酒足饭饱的司马先德便定是要好
好表现自己一番的。
想到这,紫袍也不再迟疑,便是双眼闪出奇光,要以一式【飞身诀】来先发制人。
却是忽有一只温软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
司马先德稍怔,回过首来。
“等等,短腿儿,别急。”
就见秦玉骨冲他扬唇一笑,信步走上前来,看向了十二步外的三名黑衣死士,亮声道:“你们怎会在这里?”
一听闻她的声音,那三名方才还凶神恶煞的死士这下当即立正躬身,提剑抱拳,垂首道:“回小姐,是家主之令。”
哎。
司马先德悄悄松开了些握剑的手,有些窘迫地眨了眨眼,侧脸望她道:“自家人?”
秦玉骨淡笑着颔首作答。
司马先德尴尬地挠了挠脖颈,撤步退到了一旁。
“家主之令?”
秦玉骨信步上前,冲那三名毕恭毕敬的秦家死士问道:“父亲交代你们什么了?”
就听三名死士中为首的那位亮声答道:“回小姐,家主让我们拦住小姐,不让您离开宅院。”
司马先德闻言抬眉一怔。
说来,自方才秦玉骨在饭桌上道出扶流的传闻、察觉到今夜城内寒风萧瑟之时,到这会儿她与他决定走出家门,去那汹涌杀意所聚集的城中方位,实际才不过半盏茶的功夫。秦家家主他,伯父他再怎么料事如神、再怎么明白秦玉骨的小心思,又怎会、怎能预料到他们二人这会儿的心血来潮,还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安排好死士把守廊道?
除非……除非伯父他,早就知晓今夜有谁会来这真煌。
紫袍稍稍皱了皱眉头,将目光落在了身前的红妆之上,想看看她的意思。
便见秦玉骨稍稍眯眼,正视着那三名拦路死士,寸步不让道:“那父亲是怎么说得?”
三名死士稍稍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