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而是冲他这般扬起了唇角。
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再搭配上她那本就不似凡人的紫发赤瞳样,便是看得他心里实在是有些发毛。
虽说早已在鬼门关前游荡过好几回的王满修不算是个贪生怕死的人,可要是真的让眼前这妖精恼羞成怒了,令她一时半会儿不想要他的性命,而是要将他给翻来覆去地好生折磨一番的话……
那怕是要比当头一刀来得还恐怖许多。
想到这,满身绷带的王满修缓缓抬手,悄悄地抹去颈间汗珠,再忍着身中剧痛与不安,想熄灭些、至少平缓些眼前之人心中的怒意,便犹豫片刻,咽了口口水,出声道:“鸩家主,小生其实是觉得这……”
“果然。”
有朱唇轻启。
是她在开口。
白衣稍怔,诧异而紧张地望着她的眉宇之间,不明白她这‘果然’究竟指的是何意思。
是指他严词拒绝一事?还是说……
“果然,你变了主意。”
就见鸩晚香伸手轻轻抚了抚微微扬起的裙摆,唇角微抿,冲着王满修淡淡一笑。
她说话时,是与他四目相视的。
但这话,大约不是说给他听的。
她看着他,看的却不是他的面容、眼眸、外表,亦不是他的神识、思海、内在……她看着他,看的只是在他瞳中的缥缈雾色里,最后那一点淡淡的金色奇光。
她晓得,只有步入了玉皇境界之人,才会有奇光如此。
王满修没有。
但那个人有。
“说来也好笑,其实扶流她早就同我说过了……她早在五年前,早在你
的那三分精魄消散归天之时,就与我说过了。”
她那柔美脸庞上,似多了几抹苦涩的笑意。
“她说你改了主意。”
就见鸩晚香站在床尾,远远地眺着王满修的双眸,用只有她与他能听见的声音细声道:“只是妾身不相信……不相信你会为了那个孩子牺牲自己的精魄,牺牲你这毕生所寻的长生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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