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还是技高一筹,仅是稍稍拨动右手食中二指稍许,便令白蜡枪来了个龙抬头,不等鹰隼展翼,便已‘呲-’一声刺入了它的赤羽之中。
便见天地间,有一簇赤羽飞扬,飘飘荡荡、摇摇晃晃。
鹰隼坠。
青衣歪首。
回身抓其翼。
再掷臂收长枪。
终是林间风声静。
他轻轻舒了一口气,将长枪杵于地上落叶里,再是垂眸望向掌中那已无喘息的鹰隼,眯眼细细打量了下它的全身,还有那道新添于其颈上的刀口。
鹰隼羽赤,便是若不近上前去看,还真分
不清它身上何处淌了血、何处只是其原本的颜色。不过好在青衣这枪是直击了其要害,是一枪封喉,令其连扑腾两下的余力都不曾有——便是无论血渍还是刀口,都不算太大了。
眼见此景,青衣还算满意地扬了扬唇角,便运起外息,替其稍稍清理了下伤口,再伸手自腰间衣囊里取出一根细绳,要将其系在腰间的束带上。
看他手法如此纯熟的模样……想来不是第一次如此做了。
也难怪,毕竟自他与王满修、鸩泠月三人一同踏入这回廊之日算起,如今已约莫是过了三周的时光了。这三周间,在这虽算不上杳无人烟、但也着实连个像样村落没有的回廊里,他们三人是无论衣食还是住行,都依赖不得腰包里的银两,只得若这会儿一般自力更生了——当然了,学那几个他们初入回廊时就遇上的强盗之流倒也是可以……
只不过三人里,是谁都放不下这身段就是了。
他稍稍眨了眨眼,用细绳拴住了那只鹰隼的脖颈,将其系在了腰间。他稍稍侧眸,无意间看见了自己身上那淡青色的衣袍——它倒还算是被打理地比较干净,只不过是因为这些日子里被他搓洗了多次,而显得有些皱巴巴的了。
他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
若是以往在孟岳,身为家中公子的他有上善在旁,自然是无需亲自去浣洗衣物,更是哪有要将一件衣服在身上连穿两日的道理?
可回首看眼前,他却是已然沦落到了不仅要手洗自己的青衣,甚至有时还要连王满修那件白袍也一起打理的地步——那王满修是每晚都要和鸩泠月不眠不休地练功上三个时辰,白天又要和他一起来林中打猎觅食……便是他不干,也就没人干了。
青衣再是闭眸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算了,也罢。比起第一周那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