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p;却又忽听身旁的紫裙扑哧一笑,眯眼与殷少道:“瞧王公子刚刚这慌乱样,多半呀,是真把你当死人喽。”
王满修只得尴尬一笑,收了声音,不置可否。
而殷少则摆了摆手,似乎也没真的在意,只是冲白衣笑道:“那还不速速把本少爷搀扶过去,让我能好好躺上一会儿?”
白衣呵呵一笑,连忙颔首。
便见他一左一右,一边小心地搀扶起这二人,一边小心地往寨子里走了去——虽然依照常理说,这一左一右搀扶二人的姿势着实有些不大可能,但考虑到鸩泠月其实没受啥伤,只是装着自己身子虚弱的模样,便也就很好理解了。
“可话说回来了……”
白衣一边走着,一边微侧过首,看向身旁微垂着脑袋的殷少,小声问道:“你怎么收了怎么重的伤?不是就去酒窖里看看有没有酒坛被下了毒吗?难不成……那下毒者还藏在酒窖里?”
便见殷少闻言,轻轻地吐了口浊气,摇了摇头。
“哎,这说来话长啊。”
……
阴暗的酒窖里,有一袭青衣正席地而坐,低垂着脑袋,紧闭着双眼,无声地迎接着他自己的终幕。
他的七窍已经因为流血而丧失了大部分的感官能力,时至此刻,已是既看不见,也听不见,甚至都快摸不着了。
而这会儿还陪着他的,只剩下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与寂静,与那愈来愈微弱的痛楚。
也不知,这算不算一件好事。
但无论好坏与否,它都已经来了。
是人生的最后一刻。
是莫名有些孤寂与害怕。
殷少轻吸了一息——或者说,他以为自己轻吸了一息。
此刻的他,已经全然感觉不到自己的五脏六腑了。
就好似身中了那【阴翥】一般。
却是在现实里。
他便就这般,放空了思绪,放空了神识,坦然地面对那道离自己愈来愈近的鬼门关。
也不知过了多久。
也不过烧断了多少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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