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找到一张白纸,拿着笔,简单的勾勒了一张Q版霍寒年。
不知道他要开多久的会,温阮在他皮椅上坐了一会儿后,怕有人进来看到,又乖巧的坐到了真皮沙发上。
办公室里安静得连根针掉下的声音都能听得到。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温阮靠在沙发上,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时,门口突然响起沉稳的脚步声。
温阮一下子便睁开了眼睛,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霍寒年跟左逸交待了两句后,便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温阮背对门口坐着,两只纤白的小手放到膝盖上,标准的淑女坐姿。
霍寒年推开门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正襟危坐的温阮。
他只看了她一眼,就挪开了视线,大步走向办公桌。
温阮听见他挪动椅子的声响,抬起眼眸朝他看去一眼。
他身上带着股从会议室出来还未收敛的冷酷与凌厉,英俊深刻的脸庞无波无澜,黑色衬衫包裹的高大身躯,坐到了皮椅上,低头看向手中的文件,眉眼都未动一下。
无视,彻底的无视。
温阮看着他紧绷显得锋利冷锐的下颚,心里不禁有些挫败。
她这么大个人坐在这里,他全当没看见啊?
见他拿着钢笔不知在写些什么,温阮没有立即上前,怕打扰他工作。
大约过了十分钟,温阮见他没有停下笔的打算,实在有点忍受不了这种死寂般的气了,她咬着唇瓣,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整理了下衣服,缓缓走到办公桌前。
低头,朝他办公桌上看了眼。
差点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咳,霍总,你文件好像拿倒了。”
他在文件上龙飞凤舞的写了行字,温阮没认出来他写了什么。
不过文件确实是拿倒了。
听到温阮的话,霍寒年啪的一声,将文件夹合上。
黑眸如利箭般凌厉的朝她扫来,“有事?”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