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语,不免又开始担心起来。
这三人之间的恩怨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若是宇文鹄林还未死心,也不知道又要将这战事拖到什么时候。
所以他只能支支吾吾地回道:“大梁军营的防守实在严密,我们的人探查不进去,对里面的情况也并不太清楚。”
宇文鹄林对他这样的回答不置可否,只是吩咐道:“关注着他们那边的消息,朕知道你们那点小心思,可若是因此便敷衍了事,你们也不会有命回去的。”
副将一听,心中一紧,连忙回道:“是,属下一定竭尽全力。”
在这样的威胁之下,第二日一早,宇文鹄林果然就收到了新的消息。
副将倒是一脸喜悦的样子,道:“今日一早便得到线报,大梁的队伍已经悉数开始往边界方向退去了。”
宇文鹄林听了这话,陷入了沉思。
虽然这样做也确实符合逻辑,只是宇文鹄林却隐约觉得这样的决定不像是楚恒语做出来的。
而且按时间来算,之前那几日的停留应该就是为了让楚恒语养伤。
既然他现在就准备出发,怕是那伤口也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宇文鹄林知道自己这箭可并不简单。
当时是已经下了狠手的,自然不会留下生路。
宇文鹄林便吩咐道:“紧跟着他们退兵的路线,朕需要知道他们到底是不是真的已经愿意停战了。”
副将又觉得一阵头疼,也不敢质疑什么,只能犹豫地问道:“一直跟着吗?会不会有些……”
宇文鹄林瞥了一眼副将,冷声道:“有些什么?你以为是朕可以针对吗?大梁绝不会忍气吞声,若是他们还有后手,我们却没有半点准备,难道你能负责?”
副将被这样一说,也开始反省是不是自己太过狭隘,只觉得宇文鹄林存有私心。
只是如今细想,也确实有这个可能。
大梁那边的计划他们也不清楚,更加警惕一些,也是理所当然的。
副将想清楚之后,立即跪了下来,道:“陛下赎罪,臣确实未曾考虑周全。”
宇文鹄林不耐烦地摆摆手,道:“既然知道有错,那还不快办?”
他并未再向都城调派人手,所以手上能用的人确实不多。
这次就算真的要对大梁下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