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让开了前面的路,不着痕迹地扶着玄清子的手,让他从外表看起来除了有些消瘦之外,并没有其他异样。
不过这样憔悴的模样倒是让楚啸贤对方才花弄月的说辞相信了几分。
可他心中到底还是存着火气的,就是一副气恼的样子,道:“既然你都出来了,那就好好给我解释解释,蝶谷的阵法到底是怎么回事!”
玄清子先是看了一眼楚啸贤身后的死士,看起来脸色都不太好,好些都是负伤的,而且人数上也比一开始出发的时候少了一大半。
他此时也对蝶谷中的情况有了初步的了解。
只是玄清子即便心下了然,也知道事迹暴露得差不多了,却还是一脸不知情的样子,道:“有什么事先进来说吧,想必你一路也该没有停歇吧?”
楚啸贤低头看着自己风尘仆仆的样子,皱紧了眉头,最后还是妥协地跟着玄清子一起进了屋。
花弄月和玄清子走在后面,花弄月忍不住担心地低声问道:“你身体怎么样?我能应付的,你不要硬撑。”
玄清子只是对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便来到楚啸贤面前坐下,还给他倒了杯茶。
只见楚啸贤迟疑地喝了一口茶,便马上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道:“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消气,若是你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不会念及旧情的。”
玄清子轻轻一笑,轻声回道:“这件事,确实是我愧对于你,没有将其中的情况探查清楚,不过这次你能活着回来,已经算是万幸了。”
楚啸贤见他还一副置之度外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拍桌而起,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巴不得我死在里面吗?”
花弄月看着他这气急败坏的样子,都为玄清子捏一把汗,刚想上前帮着解释几句,就被玄清子抢先开口,道:“你先别着急,听我说完。”
楚啸贤瞪着玄清子,但是还是坐了回去,等着玄清子的解释。
只听他道:“无论过程怎样,结果就是你已经触发了蝶谷的阵法,怕是白苏苏已经知道你逃出来的事,过不了多久,朝廷就会派人来找你的。”
楚啸贤没想到他会说这个,一时有些愣神。
他之前出来的时候确实担心会东窗事发,可是玄清子当时只说,这招偷梁换柱不会有人注意得到的。
结果现在玄清子又告诉他,自己已经暴露了出逃的事实,这让他如何反应得过来。
玄清子却还觉得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