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玉心正好在,你不会怪我偷听吧?”
这话她倒是没有说谎。
方才她刚准备推门而入,就听见两人是在说关于玄清子的那件事的。
思虑再三,她还是没有直接进去打断,但是也没有转身离开,而是默默在屋外听着,想看看事情到底如何。
倒不是她信不过楚恒语,只是这样的事情,白苏苏希望自己也能在第一时间知道。
楚恒语也没有怪罪她的意思,否则在刚知道她在屋外的时候就不会继续这个话题。
他既然选择让玉心将所有事情都说出来,其实也就是想让白苏苏也了解清楚一些罢了。
所以楚恒语现在也只是道:“你若是听见了,反倒是省了我的口舌,只是你听完之后,有什么想法吗?”
即便是现在知道了当年的事情确实和玄清子自己了解的不太一样,可是无论如何,将无辜的楚祐昕也责怪进来,多少还是不当的。
若是真相确实如此,那玄清子就算对楚玄烨心生恨意,从而迁怒到楚恒语身上,也就变得无可厚非了。
白苏苏如今细细想来,也不知该作何评判,只能回道:“我只希望这件事最后的结果能够让一切归于平静。”
楚恒语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以示安抚,低声道:“我希望,无论结果如何,你都能开开心心的,好吗?”
白苏苏看着楚恒语一脸认真的样子,总算是没有再哭着一张脸,渐渐勾起了嘴角,道::“若是你能一直在我身边,那我自然能开开心心的。”
楚恒语揉了揉白苏苏的头,认真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陪在她的身边。
也许是因为事情得到了一点点的进展,所以好事都接二连三地过来。
尘缘那边也很快就传来了回信。
玉心道:“当时确实将祐王发放边疆了,可是途中一直都有安排人照料,只是祐王未曾抵达目的地便遭遇了山匪,再逃到疆界之时又被误以为是作乱的贼人,所以才……”
之后的事情楚恒语倒是知晓了。
玄清子当年和家人一起逃到了边界,以为已经逃出生天了。
却没想到被当地官员当做贼人,直接和其余人就地斩杀了。
听白苏苏的说法,还是因为楚祐昕和他的夫人拼死将玄清子藏在身下,这才让那个孩子躲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