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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还是熟悉的地方,两人之间相隔的距离却变得很远很远。
最终,还是白苏苏先开口,道:“我承认,我确实违背了对你的承诺,可是你为什么就不愿意冷静下来好好听听我的话?或许对你对我,都是更好的发展。”
玄清子听了白苏苏这话,直接打断了她,冷声道:“够了,我让你来这里,不是想听你为楚恒语辩解的。”
白苏苏每次想要解释之前所发生的事情的时候,玄清子都不能接受。
在他的心里,仇恨占据了所有的位置,若是有人告诉他,这份仇恨可以一开始就是错的,那他定是无法承受。
就像是有人要强硬地把他心里的东西都掏空一样。
白苏苏不知道玄清子是真的坚信这其中没有一点误会,还是单纯地想要逃避这个话题。
但是无论如何,她也知道玄清子根本听不进去自己说的话了。
她便直接问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告诉我,为什么要让我来这里?”
白苏苏往前走了一步,眼中没有了方才的悲伤,沉声道:“我不觉得你让我独自前来只是要缅怀过去的。”
玄清子倒是也没有露出被戳穿的窘迫,只是冷笑一声,道:“果然,跟你说这些,只是在做无用功罢了。”
白苏苏看不出来玄清子这样的感慨到底有几分真心实意,却还是因此莫名觉得心中一痛。
好像在玄清子的笑意当中,还藏着更多她不知道的东西,透着嘲讽,和悲伤。
只是还没等白苏苏看懂这其中的意味,玄清子便道:“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救他呢?”
白苏苏垂下眼眸,倒是也没有隐瞒,直接坦白道:“我知道,就算是与你刀剑相向,你怕是都不会将血蚕给我吧?”
玄清子轻笑一声,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回道:“这一点上,你确实很了解我。”
他放下了嘴角,将一直放在旁边的瓷瓶拿了起来,道:“血蚕就在这里,你应该知道,养成一只血蚕要费多大的功夫吧?”
白苏苏看着玄清子手上的瓷瓶,视线都不敢转移分毫,下意识地向前走了一步。
若是拿着瓷瓶的是玄清子,白苏苏怕是会二话不说就直接上前将东西抢过来。
只是她了解玄清子是个怎样的性子。
虽然不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