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心蹙眉看着白苏苏,还是道:“这件事真的没有一点转圜的余地了吗?或许我们还能想到别的办法。”
她努力回忆着刚才听到的对话,虽然不明白那换血的法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白苏苏一定是明白的。
玉心连忙道:“既然我们都知道了换血是什么法子,那我们也已经自己做,您那么厉害,一定也能做出来的!”
白苏苏知道玉心这只是在为自己着想,可这个法子说起来容易,若是能够尝试的话,白苏苏又何尝愿意离开呢。
她现在也只能解释道:“既然季非烟能够这样放心地告诉我,那就说明她口中的药浴或者是其他的关键药方并没有告诉我。”
白苏苏在最开始知道换血这个法子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方法。
可是现在她也只能道:“而且,他的时间确实不多了,就算我真的能找到她没有告诉我的方子,也时间不多了。”
这正是白苏苏所担心的事情。
虽然她很不愿意面对,可这就是事实。
即便有那么一点点的希望,白苏苏也不愿意让楚恒语冒这个风险。
玉心眉头一紧,心中刚燃起的那一点点希望又一次熄灭了,却还是问道:“那难道就不能再回来吗?”
虽然知道这样违背了约定,可这样的约定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若是在痛苦和失约当中选择,玉心还是希望他们可以在这些绝境中有一个好的结果。
毕竟现在的离开,只是想让季非烟帮楚恒语解毒罢了,当楚恒语真的恢复了之后,便是玉心也没有办法忍受季非烟的出现。
可白苏苏却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嘱咐道:“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对于季非烟,顺着她便好,辛苦你了。”
既然都让玉心知道自己要离开的这件事,那白苏苏也有些事情需要托付的。
毕竟对于季非烟的话,白苏苏多少还是存疑的,有玉心的关注,白苏苏多少也能放心一点。
玉心对季非烟确实存在很多不满,可是白苏苏都这样说了,她也知道现在为楚恒语解毒的只有季非烟,她也不好再对季非烟怎么使脸色。
她只能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白苏苏离开之前,还是又嘱咐了一遍,很认真地道:“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你能做到吗?”